即使不能要他命,也讓他被拖住,而凡妃子,也就是落入王凌之手,再使用些方法,王凌自然能讓她順從。
至於結果與落入新桂樓之手有沒有區別,嘿嘿,那就不得而知了。
即使最後發現是他王凌所為,以王凌是王氏家族嫡系,這點小事還怕擺不平?
“眾矢之的?還真不錯!”想通這一點,周源嘴角微微上揚,往曹志遊看去。
“你幹嘛?”
曹志遊此刻害怕極了,不由退後幾步,看著周源笑著看向他,這丫不會是傻了吧!
周源可不管曹志遊在想什麼,快速取出長刀,拉住他青衫衣袖,將其割下,蒙在臉上,向院中瑤臺之上的女子之處一步跨出。
“斷袖?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周源割下曹志遊衣袖之時,曹志遊被驚嚇到了,英俊的臉變了色。
怎麼會有藏得這麼深的朋友,太太可怕了!
還在曹志遊吃驚之時,周源已經邁出七步,來到瑤臺之上單手將凡妃子攬入懷中。
也唯有這樣才好逃跑了,周源內心抱歉一句。
“妃子,委屈一下,和在下走一遭吧!”周源稍微改變自己的嗓音道。
“王少,人我帶走了,老地方見。”隨即周源朝著王凌大喊一聲。
此刻剛回到房間內的王凌,正在得意之中,想著接下來的一幕,也看著如自己所算計的一樣出現。
不過王凌立馬變了臉色,不對,不應該是看著邪鴉少主道“少主,美人我帶走了,老地方見”嗎?
“大哥,快出手!”王凌這時哪還不知道被人算計,對著王當傲大喊一聲。
王當傲何等人物,瞬間祭出一柄寒光閃閃的戰刀,一刀劈下,口中大喝。
“白虎九疊斬!”
刀氣凝而不散,八丈之長的刀光吞吐不滅,道道刀氣如浪,一疊接著一疊。
一刀足以斬碎院中瑤臺。
周源看著頭頂劈斬而下的刀芒,取出一柄小刀,瞬間灌注靈氣打出。
星月飛刀。
小刀帶起無邊風勁,宛若長龍,擊在刀氣疊加的當口,刀氣瞬間潰散,刀芒散盡,刀勢如潮退敗。
王當傲沒再出手,雖然並未用盡全力,可這一擊也不是隨便就能接下。
更關鍵的是,這柄竟擊在了他刀勢匯聚之地,一擊即潰。
這麼高明的戰鬥經驗,顯然是無數次搏殺練就的。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像他這樣高傲的人,當遇到令自己折服之人時,那就是真正的佩服。
雖然王當傲沒再出手,可不代表周源就安全了,身後琴聲乍起。
回頭一望,琴聲音浪如無邊海浪席捲而來,帶著大陽灼灼之氣,焚滅一切。
周源帶著凡妃子向上空踏出一步一步又一步,每步丈餘,足足跨出五步。
又運轉大虛空,使得傷害打入了虛空之中,才堪堪躲過秦風雪這一擊。
周源不禁看了秦風雪一眼,隨意打出一擊,便是如此驚世駭俗。果然不能小看天下英雄。
然而現在不是感嘆之時,遂攬著凡妃子凌空遠去。
秦風雪見這白衣蒙面男子凌空而去,緩緩起身,本想去追,但是身後之人並非煉道之境。
這些師兄弟,天賦不差,自然不可能急急入了煉道,便是放棄了去追的打算。
“走吧,去找王凌。”他可是看著凡妃子被劫的前一刻,王凌叫人出了房間一趟。
“李兄為何攔著我們不追上去?”南院之中,南生問到。
李雲聰沒有回答,反而陷入沉思,她向我使了眼色,讓我留下,這是何意?
此時,院中江霧,月桂瑤臺早已被焚燬,新桂樓之人紛紛躍上屋頂,但暗中看了一眼李雲聰,並未有何指示,於是也並未有何動作。
“王凌,你可真是會算計,竟然來如此一招,劫走美人。”邪鴉少主尖銳一笑,聲音刺耳,向身後侍從吩咐道:“上,別讓王凌走了。”
邪鴉少主則是化作一隻黑鴉,展開一對鷹翼,向著周源所去方向追去。
邪鴉少主身後侍從則瞬間化作一群黑鴉,向著王凌等人飛撲而去。
王當傲再出一刀,瞬間震懾群鴉。
可卻震懾不了對面凌空而來的秦風雪。
“王少,剛才你帶上師兄出了房間,可否給個解釋。”秦風雪氣質儒雅,此刻卻是不可一世,看著王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