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大變:“壞了!放了整整兩天,肯定臭了!”
杜宏濤皺了皺眉,這兩天光顧著監視昂山素季,思考之後的路程規劃,把玄陽道長這茬忘了。
三人顧不上多說,立刻起身,急匆匆地朝外面那間存放李火旺屍體的木屋跑去。
昂山素季手忙腳亂地開啟門上的鎖頭,拉開屋門。
屋內昏暗的光線下,李火旺的屍體依舊靜靜地躺在地上,位置和他放進來時一模一樣,沒人動過。
“奇怪,怎麼沒有臭味?”
秦壽憋著氣,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隨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驚訝道:“真的不臭!”
杜宏濤和昂山素季將信將疑的聞了一下,空氣中確實沒有預想中的屍臭味。
昂山素季皺起眉頭,低聲嘀咕:“不應該啊……”
他見過不少死人,基本放上一天就會發臭。
如果遇到高溫天,可能半天就臭了。
嘶~這都放兩天了,而且他死亡時間應該更早,卻沒有臭味,太怪了。
昂山素季蹲下身,仔細檢查李火旺的屍體。
發現他身上竟然連屍斑都沒有,面板依舊保持著一種詭異的蒼白,彷彿只是陷入了沉睡。
這種情況他從來沒遇到過,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圍。
“火子哥果然神通廣大,死後還能肉身不腐。”
秦壽忍不住感嘆道:“這要放在國內,肯定得關博物館供人膜拜。”
杜宏濤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少說兩句風涼話吧,趕緊找個地方將道長安葬才是正事。”
秦壽訕訕地閉了嘴,轉頭看向昂山素季:“這邊有賣紙錢紙人的地方嗎?好歹得給火子哥走個流程,弄點儀式感。”
昂山素季點點頭:“有,我帶你去。”
秦壽跟著昂山素季去村外買了一些紙人紙錢,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深了。
在昂山素季的推薦下,兩人將李火旺的墓地選在了村後一里外的荒地上。
“火子哥,對不住你了,你也別嫌那塊地荒涼,異國他鄉,有個墳不容易。莫怪莫怪!”
秦壽朝四周空氣拜了拜。
午夜時分,杜宏濤、昂山素季和秦壽三人像做賊一樣,悄悄將李火旺的屍體抬出村子,來到那片荒地。
月光灑在地上,映出三人忙碌的身影。
“挖吧。”杜宏濤低聲說道,拿起鐵鍬開始挖坑。
秦壽和昂山素季也各自拿起工具,跟著幹了起來。
泥土被一鏟一鏟地挖開,坑漸漸變深。
夜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吹得紙錢沙沙作響。
三人將李火旺推進挖好的土坑,將周圍的墳土填埋。
秦壽開始坐在墳前哭喪:“火子哥你死的好慘吶啊!你在天有靈,可別怪我們簡陋。這地方條件有限,只能做到這份上了。”
通紅著雙眼抽泣起來,哭到一半,他迅速收聲,瞥了一眼杜宏濤:“怎麼,火子哥走了,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杜宏濤心中嘆息一聲,無奈的蹲下身子將紙元寶和紙人點燃。
秦壽哭的半真半假,悄悄看向一旁的杜宏濤,手慢慢向後移。
他摸到冰冷金屬質感的時候頓了一下,連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嗯?”
秦壽以為自己眼花了,剛才居然看到那墳土包在動。
然而下一刻,墳頂土塊開始向下滾落,一隻蒼白手掌從墳中伸了出來,接著是另一隻……
“我勒個擦!!詐屍了!!”
秦壽嚇得頓時跌坐在地,身體瘋狂往後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