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曹長清,欺人太甚,可莫要怪我反擊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陳漸都不是慫包軟蛋。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前世他就奉行一個理念,絕不精神內耗,有事直接發瘋,誰招他,他幹誰!
曹太守揉了揉眉心:“此次曹都尉處理難民事務有功,三日後,專門為曹都尉舉行一次慶功宴,屆時有朝廷巡察使參與,你籌備一下慶功宴的內容。”
“食材採購,還有各方邀請,都去處理一下吧!”
“是,太守大人!”
陳漸眯了眯眼睛,很快反應過來。
慶功宴?曹長清的?
好一個曹長清,真的把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了?
好好好,那這慶功宴,定要讓你終生難忘啊!
“好了,退下吧!”
曹太守擺了擺手,這兩日應付朝廷巡察使可是費盡了心思。
以往的巡察使基本是酒肉之徒,根本不關心地方狀況,只想斂財。
曹太守還得討好他們,才能換取一點朝廷的救助錢糧。
每年盼星星盼月亮,希望能盼來一位清廉的巡察使。
結果今年來的巡察使跟以往完全是兩個極端,一來就發現了長陽的諸多弊病,將他好一頓批評。
曹太守頗為無奈,那些官吏上下同心,盤根錯節,自己短時間之內難以撼動。
而這些弊病大多數又跟三大家族有關,人家背後有京城勢力,一時間處理不掉。
轉圜數日,巡察使好歹是得知了曹長清處理掉十幾萬難民的事情,這才準備開辦慶功宴,也為了幫助自己整合民心。
曹太守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想著曹長清心中寬慰不少。
還好還好,這小子總算是給自己長臉了。
只是陳漸那小子越想越心煩,自己莫非真的看走眼了?
罷了,再觀察兩天,如果真的不行,就把他調回藥堂或者乾脆驅逐出去。
什麼三年契約,大不了給他些錢糧讓他走人。
正在思索間,一道溫婉的聲音傳來:“夫君!”
“嗯?夫人來了啊,坐。”
曹太守疲憊的擺擺手:“夫人今日怎麼有空來府衙坐坐?”
曹夫人微微一笑並沒有坐下,而是來到曹太守身後輕柔的為他捏著肩膀:“這不是聽說你勞累的很,連飯都沒顧得上吃,特意給你送來了飯菜。”
“多謝夫人了!”
曹太守溫和的笑了笑:“家有賢妻啊!”
“對了夫君,我聽說你要給長清辦慶功宴了?”
曹夫人試探性的問道。
“嗯!那小子真給我長臉,要不是他關鍵時刻處理好了難民的事情,這次巡察使非得給我罵死不可。”
曹太守苦笑一聲:“要是巡察使彙報上去,我估計要受罰的。”
曹夫人聞言秀眉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兩日查訪,她已經從李維等下面官吏的口中得知真相。
安頓難民的事情早就交給了陳漸,曹長清壓根就沒管,如今居然跳出來搶功勞?
此子品性如此不端,夫君怎的就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