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禮,快些起來吧。”蕭祁笑著說道。
姒錦聽著聲音就知道皇帝的心情正好,先放了心,笑著說道:“謝皇上。”她畢竟是還有個現代人的靈魂,因此跟皇帝在一塊的時候,不喜歡屋子裡還杵著宮女跟太監。本來蕭祁不在意這個,但是在這裡次數一多,他一來姒錦身邊伺候的人全都退下去了。管長安杵在屋裡就覺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個人站牆角太彆扭了。
蕭祁看著管長安那彆扭樣,大手一揮也把他趕出去了,還取笑姒錦,“你這什麼毛病。”
姒錦一本正經的說道:“皇上是來看我的,咱們要說話,身邊站著這麼多人多不自在啊,我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看著礙眼。”
蕭祁自動美化成姒錦愛吃醋,連宮女在身邊伺候都酸一酸,作為一個大男人被自己的女人這麼在乎,內心還是十分的高興的。於是一來二去的,頤和軒裡就逐漸形成了這麼個規矩,他一來,不開口叫人屋子裡都沒人敢進來。
慢慢的蕭祁也發現,這樣倒是真的方便他跟姒錦說話了。以前身邊有伺候的人在,說什麼都要思量,如今身邊沒人杵著,倒是暢意了。
想想就覺得好笑,真是滿肚子的小心眼,不過這次倒是歪打正著,這也是他最近願意多來的原因。
自在。
“你家人還有三五天就要進京了,待進京後,你可宣你母親進來說說話。”
“啊?”姒錦是真真切切的吃了一驚,“能嗎?”
“朕為什麼晉你為嬪,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蕭祁真是好笑,看著姒錦迷迷糊糊的樣子搖搖頭。“你身邊的人也該好好的學學規矩,便是做主子的一時想不到做奴才的就該提醒一二。”
姒錦之前還想著怎麼就連升三級,原來晉位到正五品就能見家人了,可她不太想見。萬一被原主的家人認出來,她不是她們的女兒怎麼辦?
蕭祁看著姒錦還沒緩過神來,以為她太高興了,越是這樣想,越是覺得頤和軒的人該緊緊弦了。
第二日,陳德安跟雲裳就被管長安帶了出去,陳德安捱了五板子,雲裳因為貼身伺候熙嬪,只是被打了手板。被皇上身邊的管公公親自帶出去打板子,陳德安跟雲裳真是嚇壞了,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兒。等到管長安提點了兩人幾句,他們才明白過來,這板子捱得不冤枉。一頓板子下來,這兩人在頤和軒越發的忠心了。
他們主子得皇上看重,才能被管公公親自賞板子,這可是極大的榮耀啊。別說只是五板子,就是五十板子也樂意。打五板子只是給個警告,若不是他們還要當差,肯定要打得狠一些。
姒錦看到捱了板子回來的二人給她磕頭,囧的無以復加,忙讓二人去敷藥。看著陳德安一瘸一拐的出去,雲裳被打了手板行動不礙事,就是左手要有幾天不方便。敷了藥就趕緊回了姒錦身邊伺候,她去養傷了,就該別人在主子跟前冒頭了,她這點傷算什麼。以前學規矩的時候,比這打的狠不給藥還要繼續當差呢。
姒錦攆了雲裳幾次讓她休息,雲裳死活不走,她也就隨她去了,心想這裡的人真忠心啊。
天還未黑的時候,管長安的徒弟和時意就來傳訊息,晚上皇帝要來用膳。
姒錦愣了愣,心思有些複雜,蕭祁晚上來用膳那就是晚上要留在這裡了。說起來她還是挺佩服他的,原以為一個皇帝睡自己的妃子還管什麼年齡,都進宮了不是。可是人家是有道德的男銀,言及她未及笄讓她放心。
第一次他留下來,果然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一個皇帝做到這麼有道德的份上,姒錦都覺得他不苦逼誰苦逼啊,這想的也太多太周全了。
既然皇帝要來,姒錦收回自己溜號的心思,晚膳就要格外的用心,就對著雲裳說道:“一道紅袍大蝦、佛手蘿皮、要個瓜盅醉鴨,再來個鴨肉砂鍋,再上個蝦丸荷葉湯、銀芽雞絲。”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加個金銀肘子,讓他們送紅棗梗米粥,上一碟糖蒸酥酪,一道棗泥山藥糕。”
“是。”雲裳用心記下,待會兒要說給陳德安聽,“主子還有別的吩咐嗎?”
姒錦想了想,冷菜熱菜湯粥鍋子都全了,就連小糕點都備上了,點點頭不差什麼了。就揮揮手,雲裳這才出去了。
外頭陳德安正踩著門檻剛回來,一看到雲裳剛出來就忙迎了過來,“廚房裡今兒個由新進的野豬肉,嶽公公給透了個信兒,你問問主子要不要點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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