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對我說的話,是否有半句真心。
我放棄了追究,不代表我會放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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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穿白大褂的醫生走出門,摘下了戴著的口罩,“家父已脫離生命危險,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像是虛脫了吧。初雨踉蹌了一下,好在寧聽風即使扶住。
許久之後她的嘴角顯露一絲笑容:“好。”
一夜無眠。
窗外的雪積得厚了,溫潤如水霧遮掩的江南,也同那北方的雪一樣,積得厚了。
安國華一大早就轉入了一個單人的普通病房,終究醫院還是應了警局的請求給了安國華一點特殊待遇。
昨晚醒了一會之後,安國華就睡沉了,可見昏迷中的人意識提心吊膽,沒有安寧,累得慌。安初雨也不好進去打擾他休息,就一直坐在病房外的塑膠凳上。
“阿初,出去走走。”寧聽風強行扣住她的手,拉她起身。
他不忍心見她日漸憔悴,悶在這冰冷的醫院裡慌了神,他知道醫院有很多……她不願回憶起的往事。
醫院在月河的對面,寧聽風牽著她,穿過擁擠熱鬧的路。
雪落江南,月河如同一位半遮半掩的美人,其水彎曲抱城如月,古街深巷迂迴曲折、縱橫交錯,一線一條,一律筆直,街巷的天空細細窄窄。
早上月河裡的人還不多,店面也沒怎麼開,明明是從未來過江南的他,卻對這地帶十分熟悉,左拐右拐,竟比她這土生土長的姑娘還要落得明白。
兩人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在天寒地凍中竟出了汗。
突然有了些心照不宣的情愫。
清靜的長廊,好像天地都沒了聲響。
白光四下氾濫。
安初雨仰起頭看他,他的臉藏在渺渺陽光中,白得刺眼。
她皺眉:“太陽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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