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吃飽了就好。”
很快,白夢弟的那一樁樁醜事被傳的人盡皆知,這十里八鄉都在謠傳著白夢弟的事蹟。
紛紛都歎為觀止,得知白夢弟的下落,打破了這十里八鄉動了買人來做老公/媳婦的老光棍們的幻想。
雖然娶媳婦兒嫁人重要,但沒命重要。
想著花點錢買個回來,經過白夢弟的那件事,哪裡還有那個膽!
就算有這個想法,也得等到這段時間風頭過了再說,指不定公安正在挨個村挨個村的排查呢。
青雲村也因為村裡出現了白夢弟這個敗類,失去了最佳村落的評選,丟掉了出名的機會。
村民們都對白夢弟唾罵不止,但人已經死了,這段罵聲只是持續了一兩天就平息了下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祁蔓一有空閒時間就往山裡頭跑。
現在頭狼已經能口吐人言,再加上母狼生了一窩的小狼崽,祁蔓閒來無事,就在林中消遣時間。
雖然那頭狼已經能口吐人言,但是也只在祁蔓面前。
要不然在別人面前暴露,指不定要當成妖怪,被人一把火給燒了。
人類往往是最偏激的動物,一旦出現異類,就算是損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也要賭上一把。
它不敢拿狼群的性命去賭。
這天,祁蔓正在林中百年大樹上假寐午睡。
“主人。”
下面傳來了頭狼的聲音。
祁蔓縱身一躍,穩當的落在地面,就看見頭狼背上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從體型來看,哪哪都像是謝雲殊。
眉頭微微一蹙,開口說道:
“把人放下來!”
在頭狼背上的人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唔—”
被地上的樹葉和樹枝觸碰到了傷口,發出了悶哼聲。
這下祁蔓看清了那人的容貌,赫然是謝雲殊。
謝雲殊渾身都是血,身上有十幾道傷口,鮮血淋漓,嚴重的深可見骨,只剩下了一口氣。
祁蔓眉頭微微一蹙,將大修復丹塞進了謝雲殊的嘴裡,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癒合,只是氣息還十分的微弱。
把人送了過來,頭狼就離開了。
“祁…祁同志。”
謝雲殊從昏睡中甦醒,半睜著眼看著眼前出現的人,乾裂到起皮的嘴唇微張,聲音嘶啞。
他是在做夢嗎?
居然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祁蔓把人扶到邊上,語氣軟軟:
“怎麼出去一趟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是誰弄的?”
要是讓她知道是誰,指不定要把那人千刀萬剮。
再怎麼說,謝雲殊也算是她的朋友,朋友被欺負了哪能坐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