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你把打爛我的兩罈子酒錢賠我,今日之事就此揭過。”
李元良聽言,毫不退讓。
“賠你酒錢可以。你先給老漢道個歉,我再給你酒錢。”
風九聽言,自是不樂意了。
在他眼中,這世上就沒什麼東西,能貴重得比得過酒去。
這老漢,撞倒了酒罈子還不認。豈能鬆口,給他道歉?
跟個不尊重酒水的人道歉,斷然沒有這道理。
“不道歉是吧?好,那就沒得談了。”
風九對著空中劍影,一聲叫喊。
“小九九,這廝也太猖狂了些,給他點顏色看看。”
酒劍聽言,與風九心靈相通,一瞬就向著李元良襲來。
劍身及近李元良一尺,一瞬酒劍化身三道。
一道攻擊李元良上三路,一道襲擊李元良下三路。
還有一道劍影,如魑魅魍魎,時隱時現,就在側邊搞偷襲。
李元良見狀,紫青劍在手,急忙格擋。
他紫青劍橫揮豎砍,將那上下兩道劍影擊退。
一道劍影,像是喝醉酒了一樣,搖搖晃晃,就衝李元良逼近。
這劍影,跌跌撞撞,看起來沒有任何招數。
但劍影逼近,一道劍光炸裂,有無數鋒芒。
就像是有無數把劍,藏在這道劍光之中。
李元良手握紫青劍,與酒劍過招,打殺了一陣。
終是不敵酒劍狡猾,被酒劍一時劃過了手肘。
一道濃烈的酒意,從傷口襲來。
似乎那碰到劃傷李元良的,不是一把劍,而是千萬罈子美酒。
此刻,縱是李元良是酒罈聖手,也難逃那三分醉意。
只見酒勁上頭,在李元良臉上,便是兩朵桃花,粉粉豔豔。
風九見狀,高聲發問。
“怎麼樣?我這一劍桃花清酒,可合你意?”
“我還有一劍,名喚山火,我給你演示一番。”
話音一落,風九一劍縱橫,一瞬晃動。
酒劍劍身,竟是生出一道火光。
劍影揮舞,一道酒味,從劍中散溢而出。
酒香濃烈,好似山火縱橫,燃燒三千里。
酒劍近前,沒有絲毫留手,一縱一橫,就向著李元良逼來。
李元良強作定身,愣是沒想到自己堂堂築基,竟不敵這一記劍招。
劍招襲擊,李元良身影,連連躲閃。
這酒劍,此刻劍身酒味濃烈,聞著就想多喝一壺。
酒劍身上的火焰,陸續斬下。接二連三,也是威猛。
風九在側,見李元良身中一記桃花清酒,竟還能連連躲閃,避開這山火酒劍。
他心中,也是歎服。
此等對手,就是此次觀生大比,也難以尋見。
風九來了興致,一聲高喊。
“喂,我看你身手不凡,你到底是何人?”
李元良沒有藏著掖著,亦是高聲,報了自己家門。
“三真教護法,李元良。”
李元良?
風九聽言,細細一想,想起了這人。
“你就是最近城主府中告示張貼,新晉級比賽的選手李元良?”
李元良接話,“正是李某。”
風九聽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個小王八蛋,聽說前幾日,因你入城,城主府置辦了一場酒宴。”
“這酒宴,買光了所有我想喝的九曲黃河。”
“你倒好,酒你不喝也就罷了。”
“你竟將這酒桌掀翻,浪費了好幾罈美酒,真是暴殄天物。”
“你這人,如此不尊重世間美酒。”
“就如同翩翩男子,不懂憐香惜玉。”
“今日難得碰上,你且還我九曲黃河。”
李元良聽得有些懵了。
什麼情況啊這是?
我何時將你想喝的九曲黃河砸了?
李元良想了想,總算想了起來。
那日在城主府,好像是將雷將軍頭顱一扔,順手砸了兩罈子酒水。
但這也不對啊。
城主府之事,他怎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元良不解發問,“你怎知我浪費了幾罈子美酒?”
“這還要問?”
“你砸那幾罈子酒水時,我就在屋頂。”
“你個敗家仔,酒水也敢浪費,真是丟修士的臉面。”
“看我十里春風劍,不好好討要幾倍的酒錢。”
風九此言一出,手中酒劍,火焰一瞬收攏。
緊接著,只是片刻,風九一念而出,酒劍再度斬出。
這一劍,帶著一股風的氣息,向李元良逼近。
劍影迅疾,劍之過處,一道酒香襲來。
這一道酒香,也是奇特。
細細品聞,你能聞到小草的氣息。
好想是滿山的小草,在四周清香遍開。
酒香之餘,還有一陣風的意境。
風吹而動,這酒香就像是風與小草,還有那十里春意,釀造成的。
李元良聞到了這股酒香,開始思念自己的故鄉。
故鄉的春天,就是這般,小草浮香,如痴如醉。
滿眼的春意,幻化在李元良眼前。
李元良看得樂不思蜀。
這小草,可真漂亮。這滿眼的春色,可真迷人。
若是可以,真希望一直沉湎於這春色之中。
風九見李元良已經沉迷在劍招之中。
他心動一念,酒劍一瞬化為九劍。
九劍縱橫,以李元良為中心,就是向著他殺來。
劍影虛晃,若是命中,李元良必定重傷。
李元良腰間,一串紫青鈴,叮噹作響。
只是搖晃一陣,一串清脆的鈴聲,洗滌了李元良身心。
李元良的意識,一瞬間恢復了過來。
九劍逼近,已經是千鈞一髮。
李元良紫青劍一出,一劍環繞縱橫。
一劍畫圈格擋,愣是將那九劍盡數逼退。
這一劍,風九始料未及。
他一個招手,九劍合一,酒劍順勢,回到他跟前。
看來眼前之人,心神已經清醒。
要再想一劍制敵,恐怕有些難處。
風九暗自思忖,正準備醞釀劍招。
李元良看向風九,厲聲質問。
“你與我動手,究竟為何?”
“難道就為了那幾罈子美酒?”
風九接話,坦誠心跡。
“那是自然,要不是你,我怎會沒酒喝?”
“要不是你,我怎會駕車,去買此等劣質的酒水?”
“要不是你,我怎會與你的馬車相碰,又損失了幾罈子美酒?”
“所以,今日無論如何,你都得賠我酒錢。”
李元良無奈,高聲發問,“你想我賠你多少?”
“不多不多,十顆靈石,就夠了。”
李元良在腰間摸了摸。
風九提防,“怎麼,還想打架啊?我怕你不成。”
說著,風九酒劍又要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