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知道呢。說不好是城主府中飽私囊。”
柳城主在看臺上,聽得流言,眼神一瞪。
這一瞪,嚇得一眾觀眾,頓時噤聲。
李修看著白雙手中大刀,冷冷一笑。
“就你這樣的兵刃,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白雙憋屈,心中一股子怒火,無處發洩,厲聲應答。
“他柳城主敢賣,我為何不敢用?”
“怎麼?好不易花錢買到了靈兵,你還想跟那幫龜兒子一樣,不讓我上場麼?”
他將手中兵刃舉起。
“諸位,好好看看。”
“這就是城主府,賣給我的兵刃。”
“是好是壞,大夥一起看看。”
“不就是一把破軍刀嗎,鑲嵌了塊元晶石,就是漫天要價。”
“就這,我琉璃門,就花了一百靈石。”
白雙故意,言語嘲諷,激化矛盾。
前邊兩場比賽,他雖是僥倖贏了。
但因這兵刃,也吃了不少虧。
要不是城主府,那屁規矩坑害。一百靈石,總能買到更好的寶貝,可以禦敵。
即使如此,今日索性,這張老臉就不要了。
就要噁心噁心你城主府。
觀眾席中,又是一場議論。
“看吧,真是城主府做的這買賣。”
“可是這也太坑了吧,價格貴還不說。買了一把破刀,也沒什麼用啊。”
“說的是啊。這城主府,莫非賺了這黑心錢?”
“那還能有假?肯定是城主府賺了黑心錢。”
此言一出,賽場一眾吃了虧的修士,紛紛應聲。
一場買刀修士,與城主府之間的矛盾,一觸即發。
柳城主見一眾修士義憤填膺,急忙招手了府中管事。
管事的聽言,傳話給了桑護法。
接著,桑護法又派人,給李修傳了話。
李修聽言,起了殺心。
他手握靈雀劍,出手就是一招靈雀來。
只見一隻朱雀,自他劍中飛出,肆無忌憚,就向著白雙衝殺而來。
白雙驚恐,急忙揮刀迎敵。
噹啷,一聲脆響,白雙手中靈寶折斷。
朱雀未有停手,繼續衝殺,橫中直撞,一擊就將白雙撞出會場。
白雙身影,如西瓜一般,沉沉地落在地上。
一口鮮血,自口中吐出,白雙當場重傷。
裁判收了丘教使的指示,立即高聲宣佈結果。
“三真教李修,對戰楓林鎮琉璃門白雙。李修勝。”
裁判冷漠,絲毫不管,白雙死活。
白雙門中的幾名師兄弟,急忙飛身近前,探查白雙傷勢。
緊接著。
一陣悽悽慘慘的哭喊聲,在賽場上響起。
“師兄,沒事吧?你怎麼樣?”
“白師兄,你怎那麼慘吶?不就說了些實話,怎就被人打成這樣?”
“這天殺的觀生大比,就是這樣折磨人,是想害死我門中弟兄的嗎?”
“這還有沒有王法?”
柳城主不想再聽到這些流言,他一個揮手。
一眾守衛上前,就將琉璃門的眾人驅趕。
那些議論城主府行徑的人,也被請出了賽場。
柳城主出手,就是這般雷厲風行,不留情面。
“觀生大比第二輪,十人小組賽。第三組,第二場。”
“三真教李修,對戰秋白鎮武門吳秀。請選手入場。”
吳秀聽到有人叫自己,啃咬著手中雞腿,就是登場。
吳秀凝氣八重,啃咬著雞腿,大拳一揮,就要動手。
裁判在側,一聲高喊,“停。”
吳秀自覺莫名其妙。
“比賽剛開始,為何要喊停?”
“觀生大比,賽場角逐,必須使用靈寶或靈筆。請帶靈寶出戰。”
“哦”,吳秀點了點頭,一身大塊頭,也是憨憨。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我的靈寶。”
吳秀話剛說完,屁顛屁顛地,就去找他的靈寶。
片刻後。
吳秀拖著一把五六尺的大刀,再度登場。
眾人驚愕地看著他,在賽場上拖刀。
三步一停,五步一喘,可見大刀重沉。
光是拿進賽場,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那待會動手,又該如何是好?
眾人困惑,只見吳秀賣力,拖刀到場。
而後,一聲吼叫,就是大刀上肩。
緊接著,他拼了一身力氣,將這六尺大刀掄起,衝著李修,就是殺去。
觀眾席上的大夥,都驚呆了。
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力大無窮之人。
“他這是掄起大刀,就要與人決戰?”
“這把大刀,得有千斤重吧。”
“何止啊,聽說這大刀,名字就叫重刀,那是武門山門的鎮上至寶。”
“就算是武門中人,也沒幾個,可以將這重刀扛起。”
“如此說來,這吳秀當真是了不起。”
眾人驚歎之聲,還未停下。
只見賽場上,李修提劍,身影近前,就是與吳秀廝殺。
鐺的一聲。
靈雀劍與重刀,相互碰撞。
只是一下,李修被沉沉撞飛。
在這武修吳秀面前,氣力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而好在,重刀是山門至寶,也不是什麼殘次靈寶。
所以與李修對戰,吳秀未有吃虧。
李修被迫,後退了數十步,差點掉出賽場。
他身影站定,自知若是硬拼,與自己不利。
於是,他另想了辦法。
李修提劍,身影近前,靈雀劍揮動,就是誘敵。
他身影左閃右閃,一步步,將吳秀,引到賽場邊沿。
若在賽場中間,與吳秀對打,絕對吃虧,但若是邊沿,便有機會。
吳秀提刀,身影笨重,追趕李修。
追趕到賽場邊沿,他再也不隱藏自己的手段了。
只見李修,一把靈雀劍騰空,劍訣施展。
一道又一道劍影,在空中驟起。
李修瞄準了吳秀,一劍斬出,數十劍落下。
劍光斬落,附帶著朱雀火焰焚燒的效果。
火焰灼燒吳秀面板,吳秀捱了疼。
手握重刀的右手,氣勁一鬆。
一把六尺的重刀,就向著賽場外砸來。
不好,吳秀急忙奔走,試圖救刀。
要的,就是現在。
只見李修醞釀了大招。
一隻朱雀,再從劍中飛出。
朱雀越變越大,轉眼間,就變成一隻遮天大雀。
朱雀拖著尾巴,以無比恢宏地氣勢,向著吳秀衝來。
朱雀附帶的灼燒之力,所過之處,皆是焦痕。
朱雀對這吳秀,就是一陣橫衝直撞。
直直地,將他逼出賽場。
吳秀一腳,踏出了賽場。
另一腳,還試圖保留最後的機會。
李修趁勢,一把靈雀劍,刺中了吳秀右腿。
吳秀右腿捱了疼,腳步一邁,徹底失去了機會。
他在地上一個翻滾,而後起身,氣勢洶洶,試圖衝上前來,與李修再決一死戰。
三真教的衛者,伸手一揮,一道萬鈞之力,就是向吳秀打來。
彭的一聲,萬鈞之力壓迫,直接將那把重刀及吳秀,都打出了賽場。
這就是衛者的恐怖實力。
裁判見狀,宣佈了結果。
“觀生大比第二輪,十人小組賽,第三組,第二場。”
“三真教李修,對戰秋白鎮武門吳秀。李修勝。”
觀眾席上,一眾三真教聽言,急忙歡呼吶喊。
陳夢玄手握符筆,將一應賽況,盡數記在紙上。
這些一手的資料,有利於往後,他與李修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