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符籙換長生

第68章 清修門長老陳桑

先保住自己的腦袋,靈石以後再賺。

守衛自懷中一掏,掏出了十幾二十多顆靈石,捧在手心,遞了出去。

“是小的財迷心竅,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陳大人。還請大人贖罪,還請大人贖罪。”

“拿了大人兩顆靈石,是小的不該。”

“小的願以數倍奉還。請大人寬恕,看在小人初犯的份上,放過小人吧。”

守衛向著陳桑磕頭,接連又是七八個響頭。

磕破的腦袋,血水橫流。

守衛臉上,血肉模糊。

陳桑見狀,也不願過份為難守衛。

“起來吧。這靈石,老夫不要啦。往後,還請謹言慎行,維護你楓林鎮的體面……”

話還沒說完,柳城主使了一個眼色。

葛雲坡近前,長劍一揮,就斬斷了守衛的雙手。

血水噴濺,落了一絲,在陳桑臉上。

“手腳不乾不淨。城主府留不下你這樣的人。”

守衛一聲驚叫,疼得在地上打滾。

見得葛雲坡兇狠,他急忙伏地求饒。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下次真的不敢了。”

“沒有下次了。”

葛雲波應聲,乾淨利落,再出了一劍。

這一劍,直刺守衛心口。

守衛口吐鮮血,登時斃命。

如此雷厲風行的手段,嚇得其他守衛,瑟瑟發抖。

柳城主在側,面無表情,交代了一句。

“拖下去吧,城門口暴屍三日,以儆效尤。”

“是。”一名親信點頭,將屍體拖了下去。

“你……”陳桑氣在心頭。

他本想饒這守衛一命。

不想柳城主當著他的面,就將人給殺了。

這何其大膽,何其兇狠。

就算是教中,只怕也沒幾個人,有這本事。

柳城主一笑,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是柳某治下不嚴,衝撞了陳長老。”

“陳長老既要一個交代,柳某自當給一個交代。”

“只是不知,如此懲處,陳長老可還滿意?”

“你若不滿意,將這十幾人,都殺了,也是可以的。”

柳城主用溫柔的語氣,說了極其兇狠的話。

守衛聽言,一陣驚愕。

什麼,都殺了?

眾人磕頭,急忙求饒。

地上一眾苦苦哀嚎求饒的聲響。

殺了?

無緣無故就要殺了十幾人。

只為給一個交代。

這柳城主,怕不是腦瓜子壞了。

如此行徑,如何當好一城之主?

如何勤政愛民,受萬民愛戴?

如此收攏民心,引領三教,走向繁盛?

柳城主看出了陳桑的心思,一個揮手。

葛雲坡點頭,手中長劍再出。

只見場上一眾守衛,盡數被葛雲坡,挑斷了脖頸。

十幾個身影,紛紛沉沉倒下。

“陳長老,柳某治下不嚴,再殺了這十餘人,替您出氣。如此,你可還滿意?”

“你……放肆。”陳桑一怒,伸出一掌。

一股威壓從天而降,柳城主被迫,再跪了下來。

“怎麼,陳長老還不滿意,還想柳某自刎謝罪嗎?”

“可惜,我這城主之位,是教主親自授予,你無權剝奪。三真教大興之業,還未實現。柳某也還不能去死。”

“陳長老若是,看柳某不順眼。此刻也只有一條路,不若賜死於我。”

柳城主幾句言語,試圖轉移矛盾。

橫徵暴斂的守衛,已被處死。

一應守衛,也被殺了,替陳桑出氣。

此時,若再有一個城主,死在陳桑手中。

三真教與清修門和諧的局面,勢必會被打破。

到那時,不止三真教問責。

就是回到山門,也會被門中問責。

柳城主打的真是一手的好算盤。

我今日若真是出手,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桑護法見柳城主與陳桑劍拔弩張,言語示好。

“陳長老消消氣。”

“柳城主心直口快,也是無意之舉。”

“這就算治下不嚴,也罪不至死。”

“自桑某來這楓林鎮,日日見得柳城主,兢兢業業,勤勞為民,當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官。”

“守衛已死,還請陳長老,消消氣。”

“三真教與清修門,本是一家親,也別傷了和氣。”

桑護法給了臺階,陳桑順勢,也就下了。

“罷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也是老夫,窮困潦倒,看個賽事,只有區區幾顆靈石。”

“如此,倒是被你們城主府的守衛,看輕了。”

丘教使聽言,在旁應聲。

“陳長老想要看賽事,與丘某說就是。”

“以你陳長老的威名,何須用靈石進場?”

“你只需交代幾句,丘某必定給陳長老你,找一個絕好的清靜位置。”

丘教使之言,認真懇切。

這幾句,用上了自己數年,溜鬚拍馬的功夫。

陳桑聽言,愣是不吃這一套。

“不可,規矩不能破。”

“收取靈石,既是為了楓林鎮庫銀回攏。”

“老夫自然也要遵守。”

“怎能做些特行之事,坐絕好的位置?”

“此等歪門邪風,要不得,要不得。”

“丘教使,觀生大比在這楓林鎮舉行,可不能這般不公允。”

丘教使一聽,頓時呆住了。

這是溜鬚拍馬,拍到了馬屁上。

重點的是,對方不但不領情,還一通訓教。

如此情形,當真是令人尷尬。

但丘教使敢怒不敢言。

只得唯唯諾諾應聲,連連說“是”。

陳桑看向躺在地上的李墨及陳夢玄。

“這二人的勝負,如何算?你們且說個明白。”

丘教使示意,讓那裁判近前,陳述結果。

“三真教李墨,與楓林鎮靈仙廟陳夢玄,對戰之局,勝者是李墨。”

陳桑眼睛一瞪,略有質疑。

“哦,是嗎?你當本長老,眼瞎嗎?”

裁判聞聲,頓時驚恐。

眼前之人,身份地位尊貴,若是欺瞞,不知會不會招來禍患。

但進場之前,丘教使也留有一言。

說無論如何,都要說是李墨勝。

如此,該如何是好?

裁判眼神一剽,有意試探。

丘教使搖了搖頭,示意裁判,堅持自己的說辭。

裁判會意,點了點頭。

“陳長老面前,不敢欺瞞。確實是李墨勝了。”

“他投擲了墨黑劍,擊敗了陳夢玄。”

“陳夢玄倒下後,他才倒下的。”

陳桑聽言,頓時大怒。

“顛倒是非黑白。”

“你是當老夫這雙清靈眼,沒看見嗎?”

“明明是李墨不敵閃電,率先倒下。”

“接著是那墨黑劍,出手偷襲,試圖擊殺陳夢玄,卻被陳夢玄化解。”

“你怎敢隱瞞老夫,胡說八道一通?”

“老夫的這雙清靈眼,可窺煙瘴毒霧,可見妖獸內丹、靈骨。”

“妖獸、魔物之地,老夫殺妖取丹,不計其數。”

“你在我面前,還敢撒謊。”

“你這小命,是不想要了嗎?”

裁判聽言,被陳長老的一通言辭震懾,頓時伏跪惶恐。

“陳長老息怒,是小的造次,是小的有眼無珠。這比賽,確實是陳……”

一把匕首露出,丘教使在側,立時出手,將裁判捅殺。

眾人一愣,都沒想到,丘教使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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