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真教的人,見得跟前屍首,頓時驚恐。
好歹也是一起隨行的三真教弟子。
說殺也就殺了,絲毫沒有留任何情面。
眾人臉上表情,都有些古怪。
特別是丘教使。
隨行的弟子被殺。
他多少有些惶恐。
一時間還真不知,要如何與教中回稟。
“怎麼?你們不服?”桑田厲聲質問。
“我等不敢。”一眾三真教弟子,齊齊應聲。
桑田看向李墨,“擅自行動者,如他二人,你可瞧見?”
李墨心中憤懣,自知師傅是殺雞儆猴。
在桑田跟前,他還是低聲服了軟。
“是,弟子明白。”
“莫要以為,自己有幾個狐朋狗友,就能不遵教中諭令。若誰再有違抗,我要了他的命。”
桑田提點,有意看向李墨。
李墨一驚。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的夠隱秘了。
但沒想到,原來師傅,全都知道。
但知道又如何?
難道我弟弟的仇,就不報了嗎?
“好啦,三真教弟子,散了吧。”
桑田一聲令下。
一眾弟子散去,只留下了丘教使與柳城主。
“桑護法雷霆手段,柳某佩服。”
“只是不知,往後若是教中,再有暗殺靈仙廟弟子之事,該當如何處理?”
桑田心頭暗想。
這老狐狸,又想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
李墨今日吃癟,心中定然不滿。
這小小的靈仙廟,殺死愛徒,他也早想剷除。
不若就讓你,做了這事。
“你問我?柳城主,我三真教弟子,今日死的,還不夠多嗎?你城主府,手握制籤大權,總掌觀生大比公平,總該做些什麼吧?”
桑田說的明白,幾聲言語,就是示意柳城主,在賽場上做手腳。
“這……”柳城主故意猶疑,舉棋不定。
“怎麼,柳城主不願?這觀生大比,柳城主也沒少得好處吧?若是往後,不想再辦,桑某也不勉強。至於今後,賽事該如何操持,柳城主也別再問桑某與丘教使。”
桑田故意一怒,拂袖就要離開。
這是怒了?柳城主急忙接話。
“柳某明白。請桑護法放心。這小小靈仙廟,老夫自有安排,絕不讓護法失望。”
桑田冷冷一笑,甩了個臉,徑直離去。
丘教使緊跟,也離開了城主府。
大堂之中。
柳城主的眼睛,逐漸放空,口中喃喃。
“好一個靈仙廟,好一場算計。”
“你以為你散播流言,就能平安無恙?”
“你以為一輛馬車,將三真教弟子送回,揭露他們的罪行,就可以引來百姓注意,高枕無憂?”
柳城主冷冷一笑。
“天真,太天真。”
“我城主府的手段,只怕你還沒見識到。”
他看向管事,下了口令。
“阿福,這靈仙廟,觀生大比,太過順利。”
“往後,讓他沒那麼順利吧。”
管事點頭,“是,老奴這就下去安排。”
管事阿福,離開了城主府,徑直往觀生大比的賽臺而來。
城主交代的事情,也是簡單。
不想靈仙廟那麼順利。
那讓靈仙廟的弟子,對上勁敵也就是了。
今日,柳城主與桑護法的態度,他也看在眼裡。
他命主管大比的官員,拿來名冊,細細看了看。
全部名單裡,靈仙廟今年參賽者,也只有兩人。
這兩人中,一個陳夢玄,一個齊源。
齊源已經淘汰,只剩這陳夢玄,晉級了比賽。
管事再查了陳夢玄資料,符文堂,二階符師。
看起來,倒是資質不錯。
這楓林鎮中,能順利透過符文堂考試的,可沒幾個。
一個人,還是個符師?
看這情形,他要想拿下,這觀生大比分場的魁首,難度也不小。
但柳城主,既想他不那麼順,那就給他製造些困境吧。
管事細查了一應,晉級的比賽選手名單。
李墨的名字,在他眼前飄過。
李墨?
三真教李墨?
莫非就是今日城主府的那位?
聽聞就是靈仙廟的陳夢玄,殺了李墨的弟弟。
此等深仇大恨,若是對上,必定殊死拼搏。
有些意思,就這麼辦。
管事招呼人員上前。
安排了明日抽籤的一應事宜。
翌日,觀生大比的晉級賽,轉移到了主賽場進行。
一眾修士,陸續進場,準備隨機分組,抽取比賽的順序。
“請靈仙廟陳夢玄,上前抽籤。”
陳夢玄聽言,飛身上前。
在箱子裡,拿了他的籤牌。
2、6,第二組,第四場比賽。
倒是蠻近的賽程。
陳夢玄拿了籤牌,回座位坐好等待。
陳夢玄之後,只見看管籤箱的人,將側面的箱蓋一掀,就在裡邊一通翻找。
那人找到了一個籤牌,2、0。
而後,迅速將箱蓋合上。
籤牌不算太近。
但只要與陳夢玄在同一個組,也就夠了。
“請秋白鎮邪月門,吳起,上前抽籤。”
吳起應聲而來,飛身落在,在籤箱裡邊,抽了籤牌。
“請三真教弟子李墨,上前抽籤。”
李墨聽言,一副臉色,冷冷冰冰,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
他眼神冰冷,看什麼都沒有生氣。
他伸手,正準備伸進箱中,抽取籤牌。
看管籤箱的官員,將手一伸,將袖中夾帶的籤牌,遞給了李墨。
李墨一愣,手僵在半空,“你這是做什麼?”
“李大人,這是你的籤牌。”
“陳夢玄抽中的是2、6,你正好能他一組。”
李墨呆住了,想也沒想,就將籤牌接過。
“為何要幫我?”
官員一笑,“都是上邊的安排。”
李墨點頭,拿了籤牌離開。
雖不知這官員說的上邊是誰。
但終歸對自己擊殺陳夢玄,有所裨益。
李墨又想起了,三弟死時的悲慘死狀。
他手握籤牌的右手,忍不住握得更緊。
陳夢玄,天助我也,要與你同一組。
既如此,定要與你不死不休,讓你生不如死。
李墨落座回看臺,耐著性子,等了數個時辰,終於輪到了第二組的比賽。
裁判上臺,一聲吆喝。
“觀生大比第三輪,第二組,第一場,三真教李墨對戰楓林鎮雞門馮天陽。”
李墨聽言,飛身入場。
觀眾席上,頓時樂開了花。
“看吶,雞門真的參加觀生大比了。”
“可不是嘛。這馮天陽,就是雞門的大師兄。”
“聽說雞門,就是個養雞的門派,這到底是真是假?”
“這還能有假?他們雞門,我還去過。山門入口,到山門,都是雞舍。滿山的雞,咕咕咕咕,聽得你心裡厭煩。”
“竟然還有這事?”
“真的,真的,絕對真的。他馮天陽手中的靈寶,就是賣了雞門大半產業,命人專門打造的神兵。”
“等會,你們口中的雞門,怎麼跟我所知的不太一樣?”
“這雞門,不是門中大半都是歌妓。”
“常常夜半,鶯鶯燕燕。靠一眾歌妓招攬生意,買賣情報,撐起來的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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