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嘉明吃驚歸吃驚,手頭上穩,他如常“按剛才惟餘吩咐的”走,指導子牛該怎麼歸類,檢查,蓋章。
嘉明自然知曉上回惟餘九一禮堂看球的荒唐事,當時他就在場。也看見過這個小姑娘。一直還覺著惟餘維護她估計還只是讚賞她的球技,畢竟他愛好羽毛球,惜才唄。
直到今日來到五陸,惟餘明確提到“就為見見賈子牛”,嘉明當時好半天都緩不過來!——惟餘這是,搞什麼呀!
惟餘私生活一直都還好,按部就班根據首腦的“指婚”成家生子。若說有什麼是一般人不知曉的,就是惟餘時不時冒出來的“孩子氣”可能很違和,譬如他愛看漫畫,喜歡收藏手辦……嘉明覺得這很好理解,惟餘作為嫡子,比起兄弟們更早失去童年,“缺失什麼就想要什麼”,人之常情咯。
可,招惹一個小姑娘……嘉明一時還是弄不懂他在想什麼,中邪了?
……
子牛第一面見他,就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好看,他在笑,一邊的單酒窩還算明顯。
子牛後來把首腦的兒子全看了個遍才有比較,他是真會生兒子,各有各的好看,也是,能給他生兒子的一定都是萬里挑一,兒子們各個能力強,連長相都攀比著,把媽媽的絕色和他的優點全往頂級了融合。
惟餘見她進來一點不認生,向她招招手,“我們一起來整理這些,我弄完了,你往這兒蓋章……”
一下進入工作狀態,子牛也不怯場,她看一眼站那頭的嘉明,“可是剛才那位說我應該……”
“別聽他的,你先幫我。”
嘉明都懵了,惟餘興奮地不正常!
當然,做起事來很正常,
惟餘把他審閱完的文件,親手歸類,親手理順,再交給子牛,她只需要蓋上他的私章即完事兒。
這些本該嘉明做的事,他反倒站在那兒成了甩手掌櫃,只需要看著他們二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最後,甚至惟餘還會問她,
“你覺得學校再往外擴建七千平有必要麼,”
“那邊是個商業停車場。”子牛一本正經回答,
“哎,什麼商業不商業,筠校使用都可以談。”
嘉明都開始摸鼻子了,
確定,
惟餘有點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