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四爺這是真把“帶小孩兒”當事業做咯!這麼故意宣誓“監護權”!
好在子牛是一聽到“媽”小跑了過去,算“安撫”了舞銀,
也好在,直到上車,小姑娘手裡那根長鞭草都沒丟,算“安慰”了惟餘。
子牛坐車裡,透過車窗還和惟餘擺了擺手。惟餘兩手都放進褲子口袋裡,一點頭,面帶微笑,灑脫自在,最後,他抬起一手做個“打電話”的手勢在耳邊,子牛也一點頭。車開遠了。
舞銀上車前,他其實看見更遠處站在馬場門口的老五了,也就遙遙一點頭,沒多說話,走了。
車裡,舞銀看她還在掰扯那根草,沒說什麼,頭扭向自己車窗這邊,
不過透過車窗還是看見她在幹什麼,她把草折了又折,像掰臂力器一樣玩。
舞銀再轉過頭來,“無不無聊。”
子牛曉得今天沒聽他話,沒跟緊他,他肯定還有氣,怎麼也得緩和一下,哄哄吧。子牛笑笑,“不無聊,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
舞銀明顯嗤笑睨她一下,
子牛稍靠近他,“我想試試,可我不敢。”
“你還有什麼不敢……”話沒說完,子牛拿起折草哐一下框他脖子上!整個人相當於半騎他身上,因為真怕草割他脖子,子牛還是單手環在了他脖子上,還笑嘻嘻,“這是演示哈,如果真遇危險,我就這麼一勒他脖子,夠他受!”
舞銀顯然好幾怔了,沒想她突然撲過來……最後還是鎮定下來,一手拍拍她的腰,“行了,胡鬧。”
說實話,就拍這幾下,觸及她腰部,能感受到小姑娘腰部特有的又結實又柔軟的奇異結合……好在子牛立即撤了,坐也沒個正形,一腿還彎曲盤在椅座上,身子靠著椅背,邊展開草,還自說她的,“別小看這些路邊的東西,關鍵時候能救命呢……”好像她多懂似的。
舞銀就側頭看著她,
這小丫頭,是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