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德銘大樓,莽莽晴日樓下等著呢,惟餘虛扶著子牛揹走來,還笑“怎麼沒上去,”
晴日說“樓下喝了碗大碗茶,你們喝嗎,咱們再叫上去幾碗。”
惟餘低頭問她,子牛搖搖頭。小姑娘從進來起就一直垂著頭,看著狀態就不是很好。
晴日眼神詢問“怎麼了?”惟餘輕輕搖頭,似說“不知道”也是“不管她”的意思。
一起步入電梯了。
兄弟叄兒出來都穿著便裝,但是都太丰神耀眼,難免矚目。反倒小姑娘還穿著筠校學員筠裝出來的,脫了外套更樸素,加之一直垂頭,大家都上的普通電梯,有些擁擠,子牛埋在一些男子裡頭,更沒了影兒一樣。
電梯上升,子牛不知怎的突然來了一陣眩暈,
她想都沒想,一下抓住了旁邊一隻手!狠狠握住!越難受越握得緊呀,
顯然被握住的人都吃了驚,要擺脫,子牛卻握緊得不松,甚至想五指插入他五指!
這時,惟餘突然側頭看她,“子牛,怎麼了?”
駭人的是,他竟然側過身抬起了左手要扶她肩頭!
子牛猛然鬆了手,看上去也受了驚,原來她以為她握住的是惟餘的手!
子牛一下拽下惟餘的手緊緊握住,腦袋靠在了他身上,“我有點頭暈。”小聲說,低著頭。
惟餘聽見這才沒對她突然握住自己手甚至靠過來感到驚奇,反倒抬起右手似穩托住她腦袋扶著她臉龐,低頭低聲,“你今天是狀態不好,病了?”
子牛沒吭聲,埋他懷裡臉蛋兒完全看不見。
直到電梯停了,四人從電梯裡出來,惟餘的注意力全在子牛身上,停下低頭好好看她,“還很不舒服?”
晴日第二個跟出來的,也就看著他倆兒。她生病了?
是沒注意呀,
最後出來的,莽莽神情多少有些不自在,
莽莽垂著頭,眼神似乎一直在看自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