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還是有的,就是藥物輔助!”夏閆悅說著,拖著藥丸的右手略微舉了舉:“這是一種助眠藥物,嚴格意義上屬於處方藥,也就是我表姐的工作室有醫療認證才能使用。當然了,是否使用和繼續診斷,要看你的個人意願。”
說罷,夏閆悅就那麼半蹲在柯東跟前,一手拿著茶杯一手託著藥丸,靜靜等待這柯東的選擇。
柯東也在打量夏閆悅。
他在分析,眼前這個女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和她從見面到現在,匆匆不過四五個小時。
要說了解有多深,那肯定談不上。
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柯東就是單純覺著,夏閆悅的眼睛非常清澈,擁有這樣眼神兒的人,再壞,又能到什麼程度呢?
“來吧!我也想弄清楚,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柯東下了決心。
“好!”夏閆悅點了點頭遞上溫白開和那幾粒藥丸。
柯東結果後一口飲下,藥丸沒什麼味道,可能是因為外邊包裹著一層糖衣?
藥丸下肚幾分鐘後,柯東開始感覺到眼皮就跟灌鉛了一樣,思維也變得遲鈍,想要開口問問夏閆悅接下來要怎麼辦,嘴唇不聽使喚愣是無法開口。
漸漸的,柯東只覺得自己意識模糊,但絕對沒有進入睡眠狀態,還能聽到和嗅到輕柔的隱約和香氛味兒,卻偏偏響起了陣陣鼾聲。
夏閆悅的目光越發憐憫,她好幾次抬手想要去撫摸柯東的臉頰,又生怕驚醒了他,抬起的手臂在空中搖擺不定,顯得很是糾結。
“噓……”
表姐輕步走到跟前,拍了拍夏閆悅的肩膀,抬手在嘴唇豎起一根食指,然後指了指門外。
夏閆悅秒懂,躡手躡腳跟著表姐離開了響著輕音樂的房間,緩緩帶上裝有消聲阻尼的房門,這才輕聲問道:“怎麼了表姐?”
“你確定要親自給他做檢查?”表姐雙手抱在胸口,鏡片後目光顯得極其認真:“你要想好了,雖然我不清楚他以前做過什麼,但是很顯然病症已經長時間積累,如果這一次催眠失敗的話,下一次想要把他成功催眠,難度將會是幾何倍遞增!”
“那表姐你的意思是?”夏閆悅遲疑起來,她理論知識吃得很透,但受限於職業,畢竟沒有拿到證書更沒有臨床經驗。
“我來吧!你在旁邊學著點兒,回頭因為你那臭脾氣得罪了領導被開除,也好考個證有口飯吃!”表姐輕聲笑道。
“呀!說什麼呢?”夏閆悅頓時瞪大了眼睛,卻還是認真想了想道:“就算,就算我得罪了領導被開除,家裡老頭子還能看我餓死啊?他可是說了,公司的一半都是我的嫁妝!”
“行行行,你富家千金你驕傲!”表姐哭笑不得颳了一下夏閆悅的鼻子,又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等會兒進去後,不管發生了什麼情況,你一定要保持冷靜剋制,在我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不要插手,不能制止和打斷,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