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救我妻子,哪有什麼話能不能說的呀?道長你儘管問,我白柳懷知無不言!”白總攥著妻子枯瘦的手掌,一臉篤定道。
“你和嫂子之前是不是打過胎?而且,打/胎的原因不是很光彩?”李文其實也很尷尬,一個黃花大小子,跟人探討打胎,以及打胎原因這種人/倫/之事,臉上多少有些燒得慌。
不成想李文這話一出口,白總的面色立馬就變了模樣!
“道長你……”
一剎那,李文從白總的眼睛裡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兇光,以及欲殺之而後快的狠厲!
只不過,那股子狠厲一閃而逝,隨即便是苦澀和悔恨……
也正因為看到了悔恨,李文方才鬆開背後緊握著的右手繼續問道:“白總,嫂子的病,準確說不是實病而是心病!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明白什麼吧?”
“我明白,我太明白了……”白總緩緩鬆開妻子的手掌,他站起身來目光越過李文落在他身後掛著一層白紗的落地窗。
透過白紗,窗外是萬家燈火。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當年的舊事,沒成想,那終究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白總深吸了一口氣,臉上說不清是悔恨還是悲愴,語調緩慢且悠長地,給李文講述了一段出乎意料卻又情理之中的陳年舊事!
正如白總所說,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了。
當年的白柳懷還只是個揹著背囊,逃票來到杭城打拼的南漂一員。
也該白柳懷走運,因為有著高中學歷,並且英文說的不錯,剛到杭城就找到了一份推銷員的工作。
也正是這份工作,讓他認識了妻子靈妮。
只不過,那個時候靈妮明面上是文職白領,可實際上收了一筆在當年看來是鉅款的酬勞,簽了合同jiefushengzi為那家公司的老闆開枝散葉。
一個滿懷熱情的異鄉遊子,一個身心寂/寞的待孕女白領,在陌生的城市裡擦出了愛情的火花,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沒過多久,靈妮懷孕了。
可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那位老闆的,還是白柳懷的呢?
她不敢告訴老闆自己懷孕了,因為孩子一旦出生,血型比對不上的話那位老闆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可她又不敢告訴白柳懷!因為白柳懷不止一次說過,他會努力奮鬥,掙錢買房給自己一個家。
因為她清楚,白柳懷是一個看起來性格溫和,可骨子裡充滿了桀驁的男人!
如果讓白柳懷知道,自己揹著他給老闆daiyun……
不!她無法接受失去白柳懷!
於是,這個女人做出了一個決定,墮/胎!
而且,還要悄悄的去,找一個不留檔,不需要身份資訊的地方!
答案只有一個,黑/診所!
只能說造化弄人,靈妮趕往黑診所墮胎,白柳懷卻在這家黑/診所推銷器材,得知靈妮懷孕白柳懷又怎麼可能答應讓她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