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爭執毫無意外地爆發了。
被矇在鼓裡的白柳懷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口口聲聲愛自己,願意陪著自己一起努力奮鬥的靈妮,會堅持要墮掉胎兒。
情緒激動加上話趕話,白柳懷一衝動丟下幾句狠話便是扭頭往家趕。
靈妮在黑診所猶豫許久,有了這個插曲終是沒能下定決心墮胎。
這一轉眼三個月時間須臾而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那老闆發現靈妮懷孕自然是高興異常,出手闊綽之餘,這說話自然就沒了把門的。
也正是從老闆口中得知諸多商業機密,靈妮發現這老闆正在籌備的拓展業務,竟然和白柳懷剛加入的鬥鯊公司完全重疊!
靈妮猶豫再三,將探聽來的諸多機密全都告訴了白柳懷。
也就是這一天,靈妮和白柳懷攤牌了。
得知真相後的白柳懷近乎崩潰,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是別人的daiyun物件?
可要說就此分開,白柳懷對靈妮的感情卻又難以割捨。
倆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合計竟然是心生歹計擺了那老闆一道。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那位輝煌一時的老闆公司破產,資產遭到銀行清算,靈妮自然也就從daiyun的枷鎖中被釋放了出來。
按著白柳懷的意思,這孩子不管是誰的生出來自己養著就是了。
可奈何辭去工作閒在家中的靈妮,每每想起肚子裡的孩子,就會念及那位鋃鐺入獄的老闆來。
終於,靈妮ren不住私自去了一趟醫院,透過引產手術草草結束了已經形成的新生命。
“後來,靈妮養好了身子,公司總部搬遷到了杭城,我想著換個環境或許能讓她更快走出陰影,沒想到剛來杭城不到半年,她就病倒了!”
白柳懷說完這話,轉過身來看著床上的妻子良久無言,最後曬笑著搖了搖頭:“道長,實不相瞞這些事情我壓在心裡太久太久了,今天能夠說出來,我輕鬆了很多!那人沒有子嗣,但是妻子和父母都還健在,我這些年一直在對他們做出補償,可說到底這心裡邊的疙瘩反倒是越來越大了!”
李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白柳懷夫婦不清楚,可李文再清楚不過了!
纏著靈妮的鬼嬰並不是白柳懷的孩子,如果沒有變故發生,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應該含著金湯勺,一輩子豐衣足食瀟灑快活,毀在了白柳懷夫婦手上,心生怨恨糾纏不放倒也情理之中。
“白總,回頭在家裡給那孩子立個壽牌吧,初一十五上柱香也算是個念想!”
李文說話的功夫,心念一動給小娟下了指令。
那隻鬼嬰自然不是小娟的對手,甚至沒來得及逃匿就被小娟摁著脖子給抓了起來。
“道長這話倒是點醒我了!是該給孩子立個牌位!”白總這話顯然有些心不對口,見我微微點頭卻沒有接話的意思,糾結再三開口問道:“那,我妻子的病……”
“白總,既然你說出了心結所在,日後多行shan事勇於彌補,嫂子的心病自然藥到病除!”李文擺了擺手沒再多言,叫上提著鬼嬰的小娟抬腿就往門外走去。
“道長這……”白總見李文扭頭就走也是愣住了,嘴裡喊了一聲正要往外追,卻聽病床上傳來病號服和被褥摩擦的聲音。
扭頭朝著病床看去,臥病多年的妻子面容雖還很是消瘦,可睜大了的眼睛裡,消失已久的神采回來了!
“靈妮!”白總激動的撲向床前,拽著妻子的手半蹲在地是嚎啕大哭。
“懷哥,我做了個夢……”
“嗯?”
“我夢到孩子了,他說咱們欠的債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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