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是扼守京城的門戶,也是大明漕運的盡頭。
即便賀懸行進速度很慢,但也已經快要抵達這個這個京城的門戶了。
在十日中的第五天,賀懸在離通州不遠的地方圍起了戰車。
這裡離京城很近,如果能以正常速度出發的話,不到一天就能到達。
但是這裡,也駐紮著一萬兩千府兵,他們並未援助張邦奇攻打賀懸,因為對他們來說,看守這座城池才是更重要的事。
“這裡是大明北疆的糧倉,四大官倉裡有著超過一百萬石糧食,北疆所有衛所的糧草,都要經過通州轉運,一旦這裡失守,整個大明北部防線,都要斷糧了。”
戚繼光對賀懸說道。
“更不用提,現在正是漕運抵京的時間,剛運到的整整一年的漕運糧,現在,應該就在通州存放著的吧。”
“一整年的漕運!”
賀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他們可真是趕巧了啊。
在沿河而上的時候,賀懸他們就經常能看到大量的漕運糧船。
因為賀懸他們的到來,甚至來不及運走,就在河道里。
讓賀懸往這邊趕的路上壓根不缺糧食。
預計回程的路上也不會缺。
但是,整整一年的漕運糧,也就是說……
“如果,我們在這裡放一把火的話,大明北方必亂。”戚繼光看著不遠處的城牆說道。
“恐怕亂的不僅是北方吧。”賀懸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如果真的在這裡放一把火,萬曆一定會瘋了一樣在全國抽調糧食,補充這裡的虧空,而南方是大明的糧食主產地,那麼,肯定會徵收重稅的。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控制通州,就相當於捏著萬曆的命根子,他肯定會跟我們拼命的。”
賀懸說道。
“甚至不需要進入通州,只要我們在通州城外,結果是一樣的,因為,我們到了城內就能放火,那時候就無法補救了。”戚繼光說道。
賀懸點了點頭。
他們當然知道,他們的目的地不是通州,在糧食足夠的前提下,他們完全可以繞過去。
但是萬曆不知道,只要他們在城外做出攻擊的架式,萬曆絕對會像眉毛著火了一樣跳起來。
因為他不敢賭這個可能性。
“我們在城外,擺開一個陣勢,然後用大炮轟擊城牆,這樣,過不了一兩天,張邦奇就會一頭撞上來的。”
“那樣,他就會被撞個頭破血流,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賀懸微笑著說道。
“不錯。”戚繼光笑著說道。
十日中的第五天夜晚,張邦奇終於等來了他心心念唸的步兵,正當他在大營裡摩拳擦掌,打算跟賀懸好好鬥上一斗的時候,他的營帳裡,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從來人身上的二色衣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太監,也就是皇帝的信使。
“公公,公公此來,不知有何事啊?”張邦奇連忙迎接來人,問道。
“張總兵!你與那戚匪,可是私交甚好嗎?”那二色衣太監登上就罵道。
“這……公公!末將與那戚匪從無來往,何來私交甚好一說啊?”張邦奇連忙回道。
“那,可是你營中將士忠心於舊總兵,不肯打仗嗎?”二色衣太監又罵道。
“也不是啊,公公,這些士兵皆大明的忠心之士,舊總兵謀反,自當跟某一起討伐,公公此話從何而來啊?”張邦奇連忙又回道。
“那……,為何一直不去進攻賀匪?只是遠遠裝些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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