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薊州的主官,張邦奇是個比較勤勉的人,每年都要來營裡巡查三次,平時的訓練則交給中軍遊擊代行。
那些中軍遊擊也和張邦奇一樣勤勉,每次訓練都要先按冊點名一次,確保人都到齊了,點完名之後才能休息。
至於訓練……什麼是訓練?點完名不就完了嗎?
所以薊州的軍士,只有戚繼光當年帶來的南兵還保持著按時訓練的習慣,至於北軍,已經是馬兵不知道控馬,步兵不知道列陣的程度了。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他媽的賀匪!”
張邦奇急得團團轉,他現在就好像突擊考試但完全沒有複習的學生一樣,只能硬著頭皮上考場。
帶上4000南兵,以及一千二百家丁,還有四萬北軍。
家丁全部都是騎兵,戰鬥力可以保證,南兵則全部都是騎馬步兵。
北軍,算了,讓他們帶上大車,組成車陣,倒也算得上戰鬥力,不過賀大夫人數不多,這些北軍或許能起到作用?
這樣想著,張邦奇不敢怠慢,當即集合軍隊,帶上騎兵和南兵出發了,這是十天中的第二天。
至於北軍,他們要花一天時間集結和準備武器,之後才能跟隨車陣出發,但沿路都有信馬,也不用擔心他們跟不上。
薊州離京城不遠,甚至比天津更近一些,賀懸又沒有掩蓋自己意圖的打算,沿著大路不斷向京城進發。
因此張邦奇可以很輕易找到賀懸。
十天中的第三天,拿著望遠鏡的探子向賀懸彙報,他看到了一大批騎馬計程車兵。
“是張邦奇吧,來得挺快。”賀懸看向了戚繼光。
“薊州步兵縱然快速,但無論如何也趕不過來,如果有大隊人馬,必然是騎兵,或者是南兵。”戚繼光說道。
“我們怎麼辦?要迎擊嗎?”賀懸問道。
“這些騎兵沒有重火力,威脅不到我們,不過,可以先看一下張邦奇的打算。”戚繼光說道。
他搖動了幾下令旗,得到訊號的戰士們立刻改變了陣列,他們就近尋找了一處緩坡,偏廂車就地圍成一個圓形,打算在那迎接張邦奇。
於是,在行軍一天之後,賀懸在十日中的第三天停下了。
……
“報告總兵,賀匪軍隊結成戰車陣勢,在前方土臺結陣!”
探子來向張邦奇彙報了賀懸的情況。
離得遠遠的,張邦奇也能看到,賀懸那邊似乎把戰車圍成了一圈,幾門特別巨大的佛朗機在土臺的高處,賀懸的車營則在偏低一些的位置,像個木桶一樣。
“這……”張邦奇看著,頓時感到有些棘手。
他們都沒有攜帶重武器,怎麼進攻這個車營呢?
“總兵,我們怎麼辦?”
前鋒士兵停下了,戰馬離賀懸遠遠地繞著圈子。
張邦奇頭疼了起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結戰車陣去攻擊敵人,至於怎麼去攻打車營……
“車營移動緩慢,想來應該無法進攻,我等先在此處拖住敵人,待步兵抵達之後,再做處置。”
張邦奇果斷說道。
他的騎兵和騎馬步兵都難以攻擊車營,算了吧,別崩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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