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張邦奇計程車兵圍著土坡轉悠了一會,發現沒有進攻的辦法,於是只好遠遠地兜著圈子。
“他們不打?”賀懸看著戚繼光。
“不打的話,我們就繼續走吧。”戚繼光繼續揮了揮令旗。
賀懸的車營繼續出發了。
但這一次,正廂車在隊伍的正前方和正後方,偏廂車則在隊伍兩側,沿大路徐徐而行,笨重的紅夷大炮則被保護在隊伍中間,同時小巧可靠的隼炮則從廂車的前方伸出了一個炮口,看起來像個木頭的坦克一樣,緩慢地前進著。
這樣前進的速度當然不快,估計要延長一些時間才能到達。
但是沒關係,時間仍在控制範圍之內。
張邦奇動了,他的家丁持著三眼銃,騎著馬飛快掠過,準備朝著賀懸的車陣射擊。
但是……賀懸這邊的車營率先發出了巨聲。
火帽槍,提前準備好的火帽槍,射程遠遠超過這種騎兵三眼銃,在張邦奇的家丁還未到達攻擊距離的時候,他的騎兵就先吃了一輪槍擊。
同時隼炮也向他們開火,隨即帶走了幾個運氣不佳的倒楣蛋。
而即使張邦奇的騎兵能成功抵近,開火,但騎在馬上使用火門槍,壓根無法精確瞄準大車的視窗,只能在廂車的廂壁上留下一個小巧的凹陷罷了,無法擊穿。
反而還留下了不少屍體。
“該死的,快撤,快撤!”
張邦奇無奈,只得率眾撤退,,但即便撤退了,他也本想離短些距離,隨時給賀懸威脅。
但他很快明白了賀懸那些粗大的佛朗機是幹什麼用的。
在有幾個倒黴蛋被打成肉泥之後,張邦奇很明智的撤退到一公里以外,以確保自身的安全。
這樣,賀懸就能放心大膽的加快速度了,從這麼遠的距離到達需要一點時間,足夠賀懸他們把大車調調個,把馬拉回車營內部了。
十天中的第三天和第四天,都在張邦奇的尾隨下結束。
“該死的,這樣有些慢啊。”
賀懸看著尾隨在後面的張邦奇,不由得有些頭疼。
即使不依靠戰車,他也能消滅張邦奇的這些人馬,只是可能多死一些人。
但是眼下深入腹地,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他不是很想跟張邦奇換子,畢竟,要換子的話,張邦奇絕對會樂開了花,他的人力可比賀懸充裕得多。
這兩天,賀懸只前進了一天半的路程,還有兩天才能威脅京師。
張邦奇的騎兵隊像條野狗一樣吊在他後面,讓他睡覺都睡不安穩。
“戚總兵,這樣的話,即使我們能到達京城下,也無法攻城啊,在我們攻城的時候,如果張邦奇的軍隊從後偷襲的話,我們該怎麼辦?”
賀懸問。
“不用擔心,他會進攻的,不然,他的腦袋就保不住。”
戚繼光對賀懸說道。
在他的手上,有一份軍事地圖,上面標記著一個醒目的地點,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