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賀懸撇了撇嘴,這我要是不知道,我九年義務教育就白讀了。
但這話不能當眾說出來,於是他說道:“因為鴉片並非中原所有,所以必是從中原之外來的,我想不是紅夷就是大食,故詐你一下,沒想到你居然就招了!”
接著,賀懸問張居正道:“敢問閣老,現如今京師之內,有多少紅夷人?”
張居正遲疑了一下,說道:“中原紅夷不多,允許入京的更少,我想司天監有幾個紅夷,整個京師應該不超過五十之數。”
賀懸笑了:“那查出煙土不就好辦得多了?錢老爺,現如今你還有什麼指望嗎?”
“你,你!”錢忠秉怒道:“你……!”
賀懸搖了搖頭:“錢老爺,省些力氣吧,留到刑場上再說不遲。”
他笑著,拿過了藥箱,開啟,取出了拔牙鉗。
“來吧,錢老爺,我們來做些快樂的事吧。”賀懸高興地說道。
“你,你要幹什麼?”錢忠秉驚懼道。
作為太醫院院使,他當然知道賀懸手裡的玩意是幹嘛用的。
“聖上缺了兩顆牙,自然需要補上,錢老爺身為太醫院院使,聖上有恙,你該分憂才是啊。”
賀懸冷冷地笑了起來。
“你,你,賀懸,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錢忠秉驚叫道。
“狗屁的做絕,你他媽毒害人的時候怎麼不說做絕?反正你也活不了幾天了,把你的牙留下來,給世人做些貢獻吧!按著他!”
“是!”
兩個侍衛當即過來,按住了錢忠秉。
又有兩個侍衛過來,硬掰開了錢忠秉的嘴。
賀懸把拔牙鉗伸到了錢忠秉嘴裡。
“第一顆,是你毒害聖上,膽大包天!”
賀懸按著聖上缺牙的位置,在錢忠秉嘴裡同樣的位置夾住第一顆牙,一點一點給他擰了下來。
“第二顆,是你殘害牙醫,不顧生民!”
賀懸夾住錢忠秉的第二顆牙,這次他拔得稍微慢了一點,以便讓錢忠秉感受到更多的痛苦。
被錢忠秉害死的京城牙醫,都是行醫多年,口碑極好,當地百姓交口稱讚的名醫!
但如今,卻被錢忠秉為了一己私利而殘害,連屍首在哪裡都找不到!
官員的痛苦,賀懸感受不到,因為他不是官員。
但他是醫生,所以他能理解那些牙醫的冤屈。也因此對錢忠秉更加的仇恨!
賀懸猛地把錢忠秉的第二顆牙拽了下來。
“夠了,夠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錢忠秉哭求道。
“夠了?可還沒夠呢!”賀懸搖了搖頭:“兩顆牙可不夠給聖上補牙的。”
“你在說什麼?皇上不就壞了兩顆牙嗎?”錢忠秉驚叫道。
“是壞了兩顆沒錯,但是別忘了,聖上拔了一顆牙。”
賀懸殘忍地笑了:“拔掉的牙沒有牙基,你讓我怎麼裝啊,肯定要再拔掉你左右兩邊的牙,把它擠住,才能給聖上裝上啊。”
“那…你……還要再拔兩顆?”
“當然。”賀懸敲了敲帶血的拔牙鉗:“再把嘴張開吧,錢院使,還有兩顆牙沒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