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啊,我對藥物不太瞭解。”賀懸搖了搖頭,在這個年代,開醫館要的不是一樣精,而是樣樣通,“在下雖然擅開刀術,但對內科與藥方卻是兩眼一抹黑,這樣怎麼開醫館呢。”他嘆了口氣。
龔姑娘眼睛一亮,忙走過來問道:“那,若是賀大夫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內科大夫,是不是就能出去開醫館了呢?”
“啊,是。”賀懸有些驚訝,龔姑娘怎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
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龔姑娘就抿著嘴唇,慢慢地跺著步子,不知在思慮著什麼。
“龔姑娘,怎麼了?”賀懸見她猶猶豫豫的,於是便問道。
“沒什麼,那個,我先回去了。”龔姑娘說著,往後院走去了。
走著,她忽然回頭說道:“玉心,我的名字。”
“名字?”賀懸愣了一下。
龔姑娘朝他點了點頭,隨即低著頭,有些羞怯地跑走了,賀懸只看見一個背影。
龔玉心嗎?
回想起龔姑娘剛才的話,賀慢慢唸叨著這個名字,低下繼續抄書了。
第二天一大早,惠民藥局就陸陸續續地有人來了。
“這就是昨天神醫賀大夫的醫館,我親眼看見,昨天那小孩身上那麼大一個傷口,賀大夫手就那麼一摸,傷口就好了……”一個頭裹粗布的人吹噓著向旁邊的同伴說著。
什麼玩意,這傳成啥樣了?賀懸啞然失笑。
不斷有人聽說了昨天的事,前來看看這位賀大夫長什麼樣,只不過經過眾口這麼一傳,他有些神仙化的趨勢。
“賀大夫,你來給我看看吧,我這身上長的這是什麼啊?”一個肩上腫了一個瘡的男人走了過來。
“哦,這是膿瘡,我給你切開引膿就好。”賀懸看了說道。
說著,他拿起手術刀,過了火,夾了一塊酒精棉,準備切割。
這種小病只要做好消毒,一般就沒什麼事,賀懸切開引膿之後,用酒精擦了擦,然後給他包紮上。
“謝謝,謝謝大夫。”那男人活動了一下胳膊,驚喜地跑出門去了。
又有一些病人尋來,賀懸藥箱裡的藥都不夠用了,於是他找了一張紙,把他購買酒精、紗布等消耗品,還有消毒燒水的柴火錢,加了兩成貼在牆上,再有病人來就按此收費。
不過即便如此,賀懸這裡因為沒有用到什麼昂貴中藥,只是一些棉花烈酒等物,加上不收診費,手法又好,仍不時就有人跑來求賀懸瞧病。
當然,來到這裡的病人,也不全是來找賀懸的。
“不是說這裡有個美女大夫嗎?怎麼是你出來給我瞧病啊。”一個聲稱自己頭疼腦熱的粗漢子看著給自己診脈的丁志學問道。
“那他媽是人家婦科大夫,你丫是女的嗎就來問。”丁志學怒噴道。
一個身穿黑色下人服裝的人穿過人群,“哎呀,賀大夫,你怎麼還在這坐著呢,我家老爺讓我前來尋你。”他拉著賀懸就往外走。
哦對。賀懸猛地想起來,今天是第七天了,該去給張居正複查了。
他看向門口排了一溜長隊的病患,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有急事得先出去,待我回來再給各位診治。”
他看了一下,沒什麼危重症的患者,這才放心地跟著那個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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