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槐頷首,“你先去書房等我,我一會兒就來。”
宋子徽正準備繼續說,頓了頓,順著他的目光往門內瞧去,神色閃過些什麼,但瞬間恢復如常,帶著幾分無奈。
“行。”
沈容槐派人來接太子妃回宮時,謝梨初等人還在堂內聽著永康王妃說宋子徽兒時的事情。
說起育兒之道,葉夫人便滔滔不絕,聞人來催,還有幾分不捨。、
永康王妃巴不得多多跟人取經,更是一百個不樂意,嘴裡還在唸叨著:“這個秉禮也真是的,早不來晚不來。”
說著,王妃忽然握住謝梨初的手。
“梨兒,要不你跟秉禮回去,你孃親留下陪叔母說話,如何?”
謝梨初微頓,看向葉氏,有些無奈:“這要看孃親的意思。”雖然謝梨初心中也十分不捨。
可孩子大了,也不能總粘著自家孃親。
葉夫人聞言,直襬手甩頭。“不成不成。我還得回去照顧梨兒呢。”
又好是推拉一番,直接叫永康王妃將二人送到府門口才罷休。
門外停著一輛馬車,謝梨初見到了沈容槐。
甫一抬眸,便撞見他的雙眼,瞧著一副無喜無怒的神情。
秋粟卻是早早奔了過來,眼睛哭得通紅,嗓子還啞得不行,“娘娘,奴婢可算見到您了。”
謝梨初被抱了個囫圇的,忙拍拍人的背,溫聲安撫,“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麼?”
逢月站在一旁默默地笑,謝梨初望向逢月,輕聲道謝。
這一次若是沒有逢月的話,還不知道葉氏與她要如何兇險。
逢月搖搖頭,露出一個熨帖的笑意來。
東宮內。
孔嬤嬤也是嚇得不輕,不會兒便要來看看人有沒有事,忙裡忙外地,一點兒也停不下來。
至於謝夫人的事情鬧到了聖人那頭,畢竟涉及危害皇嗣一事,聖人可謂大發雷霆。
兩下半就下旨剔去了謝林氏的誥命,給人禁足半個月不準出府。
謝林氏哭鬧到了謝國公面前,被惱怒的謝國公幾.巴掌扇昏了過去。
直接拖到院子中關了起來。
至於葉婉兒,似乎有人暗中求了聖人,聖人念起尚且年幼,又是未出閣的女兒。
命其不日前往宮中,跟隨教習嬤嬤學習規矩,直到符合貴女德行才可出宮釋放。
謝梨初乍一聽到,只是諷刺一笑。
沈容槐果真對葉婉兒用心良苦,否則也不會拼了命地維護她。
一個沒心沒肺蠢如豬,一個心肝黑得被狗吃。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書房內。
沈容槐一坐下便反諷了宋子徽一句:“還要去後院瞧瞧太子妃無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