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見狀不由得一愣,這年頭的小偷都這麼橫?偷東西都偷出理了?
亂世就是亂世,真亂!
“蹲下點,別讓她們瞧見!”小偷儒生雙目不離院中,猛然一拉袁尚的袖子,將他拉到身邊。
順著小偷的目光往裡瞧去,袁尚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卻見院落之中,橫著擺了五個大木盆子,五個一絲不掛,渾身雪白亮麗的少婦人正在嬉笑揚水,侵盆沐浴。
袁尚木然的看了片刻,下意識的開口道:“好耀眼啊.....不是,我是說,好不要臉啊!”
小偷儒生輕輕的“哼”了一聲,道:“你也這麼覺得吧?某也深有同感!大開春的,渾身裸露的在此沐浴,賢風日下,簡直有傷風化!....如此這般輕浮,若是讓有歹意的男子瞧見,豈不惹了禍胎?亂了世道規矩!真是一群愚魯之婦!某甚鄙之!”
袁尚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理當其所的小偷儒生,猶疑的開口道:“你...蹲在這裡,是為了鄙視她們?”
儒生一仰頭,很不要臉的回道:“你以為呢?某不是在鄙視她們,難道還是在偷看不成?”
“閣下....正氣盎然啊!”
小偷儒生謙虛的擺了擺手,道:“一般一般,若是單論正氣,我們家哥八個,各個都比我出息。”
“比你出息?那得多不要臉啊......”
小偷儒生上下打量了袁尚一眼,咧嘴一笑,道:“哎,看你這人挺有意思,要不要隨我一起鄙視這些婦人?”
“敢不遵命,願與君共勉之!”
於是乎,在那所有少婦沐浴的院落之外,兩個憤世嫉俗的“鄙視者”開始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小偷儒生狠狠的一捶打袁尚大腿,怒其不爭道:“哎,看到沒有!最左面的那個,洗澡便洗澡了,還把腿劈的那麼開,真是不知廉恥為何物也!我若是他男人,早就休了她,對不起那人呢。”
袁尚皺了皺眉頭,不滿道:“不知廉恥就不知廉恥了,你捶我腿幹什麼?打自己的。”
“先生莫怪,在下因這天下大亂,婦人不貞,一時心焦意盛,打了先生,還請不要在意.....那劈腿婦人的屁股可真白啊,比城西張功曹的小妾屁股還翹。”
袁尚聞言不由吃驚,道:“縣城官吏小妾的屁股你也見過?”
“那是,如今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某曾立世閱盡天下蕩婦.....咳、咳!是撥亂反正,還世間婦道中人一個清平!讓這些骯髒婦人重新以賢德持家....此乃為撥亂反正也!”
袁尚愣愣的看著這個沒臉沒皮,不知廉恥為何物的混蛋,終究是面色一正,衝著小偷儒生恭敬的一擺手,道:“閣下壯志不凡,必非凡人也,敢問尊姓大名?”
“姓不能告訴你,名嘛就是單稱一個懿字,你直接喚我名,叫聲懿就得了.....對了,你又姓甚名誰,何方人士?”
姨?這混蛋佔我便宜!
袁尚面色不善,咬牙切齒的回道:“姓不能告訴你,名麼就是單個一個叔字,你叫我聲叔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