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關音站出來,其實並不完全是因為她吸收了任道然。
作為驚鴻學宮的高層,又加上她真實身份是於家人,而不是在現在用的名字於洋洋,所以她其實知道更多的原委。
那就是現在的天宮部,早就不是一百年前的天宮部了!
官方四大陣營之三的學宮,大學,軍方,三家最高層的機密,其實已經在安排整頓天宮部了。
但是,礙於四大儒神之一的屠南天,立場不穩定,所以才要緩緩圖之。
而且,這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太多了,根本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所以,於關音對天宮部可沒有什麼好感!
在她知道的那些訊息中,天宮部,已經不算是官方正派陣營了!
甚至可以說,他們比邪惡陣營更可惡!
也不奇怪,畢竟天宮部一百年前,就是邪惡陣營反水加入正派陣營的。
不意外。
...
學生們聞言再次詫異。
不是,四大正派陣營,不應該同仇敵愾嗎?
怎麼驚鴻學宮還要維護任道然?
現在很多人都還不知道任道然被驚鴻學宮吸收了呢。
明州學宮的郝齡山這個時候陰惻惻的說道:“於洋洋,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追查墮落者,清理邪惡陣營的臭老鼠,是我們每一個正派儒者都應該做的事情。”
“現在天宮部有理由,並懷疑任道然跟任不疾還有接觸,帶回去調查而已,你這麼跳出來是什麼意思?還是說你心虛?”
明州學宮無法招攬任道然了,那自然要給驚鴻學宮添堵咯。
現場一時間居然有點火藥味兒。
而就在這個時候,幾乎快被忽略掉的任道然,忽然抬起頭,溼漉漉的頭髮,讓他的形象顯得有點狼狽。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眾人的目光馬上被吸引過來,就聽到任道然又說道:“你們天宮部,如何確定我這些詩詞是抄襲的?有證據麼?”
將社婷蹙眉,這種事哪找證據去?
難道要找任不疾求證不成?
還不等她說話,臺下就有人喊道:“任道然,這種事還要證據嗎?你怎麼可能寫得出‘醉裡挑燈看劍’和‘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這種詩詞?”
任道然轉頭看去,是自己班的班長,周平京!
屆時,一班的胡志傑也冷笑道:“這兩首詩詞,一看就是老年人寫的,倒是符合任不疾的年齡。”
“就是,你能寫出這種詩詞來,我怎麼就不信呢?”
“你比全國的高中生都牛逼?我也沒見過哪個高中生連續兩天引動聖碑的!”
“沒錯!就是抄襲!或者說就是他爹任不疾給他的!”
“他肯定跟邪惡陣營有聯絡,用道具審問他,一審一個準!”
臺下的學生,一個個群情激憤。
好像任道然跟他們都有深仇大恨一樣,各種嘴臉,不一而足。
任道然邪魅一笑,站直了身體,慢慢的走向將社婷。
將社婷還不至於害怕一個剛剛覺醒的儒者,況且她是儒將級,一巴掌就能弄死任道然。
一直等任道然走到她跟前不足一尺,這才一字一字的道:“如果!我能證明!這些詩詞,都是我自己的呢?”
任道然知道,今天,絕對不能被天宮部的人帶走。
否則,那就跟妹妹的下場一樣了,道具審問,腦損傷,變成精神病!
將社婷聞言冷笑,詩詞一道,妙手得之,而強求不得。
任道然拿什麼證明?!
然後就看到任道然轉身,目光凌厲的盯著臺下上千名學生,喝道:
“你們沒見過連續引動聖碑的高中生?!”
“那我今天就讓你們見見!”
“一天之內!”
“引動十次聖碑的!”
“高中生!!”
狂妄至極!
盡顯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