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嚇得一哆嗦,趕忙走向下一席。
在場不到二十人,很快就將籤抽完了。
七公主指著面前的桃林,“今年桃花開得正盛,就以桃花為題作詩吧,就如方才所說,作不出來的就罰三杯酒,或者表演一場才藝。
“贏得魁首之人,可從珍寶園中帶走一盆花。”
眾人不禁雀躍起來。
這園子既然名為“珍寶園”,其中的花卉自然都不是凡品。
此間的大片桃林都是全國各地選來的樹種,還有各式牡丹蘭花等名貴花卉,更是不勝列舉。
能搬走一盆花,不僅能得到寶貝,也是太子認證的榮耀啊!
旁邊走出另一個丫鬟拿出一捆香,從中抽出一支,“赫連大小姐,奴婢要燃香了,請您準備。”
赫連舒起身邁步離開坐席,謝垣著急地也站起來,“舒兒,我幫你作就是了,何必……何必受罪?”
“誰說不是呢,這麼忠貞的未婚夫婿,赫連大小姐可要把握住才好呢。”七公主插嘴。
赫連舒恍若未聞,對著南宮邈行了一禮。
“二位殿下、諸位,不必勞煩了。
“想必大家都已知曉,我長在民間、不通詩詞。
“所以今日,我斗膽不作詩,而是用一首小調,應和桃花之題。”
其餘的年輕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謝垣也露出意外的神色。
赫連鈴眼珠一轉,彷彿想到什麼,吃驚地捂住嘴,“姐姐,還是讓謝世子幫你作一首吧,那些地方的那些……詞曲,怎好拿出來汙了二位殿下的耳朵呢?”
此言一出,雖沒點出是什麼詞什麼曲,但不少人都明白了其中所指,露出鄙夷的神色。
謝垣急忙站起來走到赫連舒身邊,“舒兒,還在生我的氣嗎?不過是一個丫鬟,這麼久了你的醋勁兒也該散了,待我幫你過了作詩這關,若還有氣,私底下咱們再談可好?”
赫連舒看也沒看他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七公主。
“二位殿下,你們是否也相信,太傅之女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吟唱yin詞yan曲?”
“我……”七公主剛要開口,南宮邈終於忍不住了,將妹妹的手按住,含笑望向赫連舒。
“作詩聽得多了,清唱的小調孤倒是聞所未聞,正要聽赫連大小姐指教。”
七公主氣得要命,可她作為學生,又怎好說太傅的不是,只能冷冷笑道:“既然連太傅的面子都抬出來了,那本宮倒要好好聽聽,赫連大小姐究竟有什麼佳作。”
赫連舒欠了欠身,重新坐下,拿起一支筷子輕輕敲擊酒杯,發出清脆的“叮”聲打著節奏。
她醞釀了一下,隨後唱起悠揚又蒼涼的歌聲:
“崖畔畔桃花紅綢綢
瓷盞盞斟的是胭脂酒
金剪剪專挑新苞苞折
哪管它落地碾成愁
山窪窪桃林黃泥窯
夯歌聲聲壓彎了腰
拾起瓣瓣染布頭
裂口口抹上野蜂膠……”
歌聲順著桃林飄散,在場眾人從未聽過這等新奇的小調,一個個都聽入了神。
赫連鈴臉色大變,心裡恨意翻湧。
赫連舒這分明是用下里巴人的小調來作弊!
她轉頭看著正陶醉在自己歌聲中的赫連舒,心頭轉過千般思緒,顫抖著手打算推向她的後背。
“唰”,不知從何處飛來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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