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先前已經被這個男人多次“表明心意”,可當著這麼多人突然說出這種話……
難不成他是認真的?
對一個替身,值得這麼花費心思?
【我剛剛差點沒反應過來,桃花落下的那一幕,怎麼可以那麼美!結果我定睛一看,怎麼站在那裡的是變態大反派?!啊啊啊啊啊這個世界真的癲了!】
【還不是反派聽說妹寶今天出門赴宴,就特地一路尾隨,還在牆根那裡溜達,打算等妹寶回去的時候繼續一路尾隨呢。咦惹,我打了個冷戰,這不就是跟蹤狂嘛……】
【哪裡跟蹤了,這不是大大方方進來唱歌了嗎?嚶嚶嚶大反派不僅人長得帥,唱歌還這麼好聽,我真的要倒戈向他了,髒黃瓜和懦弱男二都很明顯比不上他嘛!】
【退退退!癲婆退散!沒你們這麼嗑cp的!】
赫連舒垂眸不語,心裡不禁又亂了。
因此,她絲毫沒注意到,南宮邈和謝垣此刻都在看她,心裡也都升騰起莫名的危機感。
七公主強撐著咳嗽一聲,“這……這不是詩,這不算……”
話音未落,就聽“錚”的一聲,坐在赫連舒身邊的西陵深不知從哪拔出一柄雪亮的匕首,在手中把玩。
明明他只是盯著匕首,可莫名就讓人覺得,下一瞬他就會飛出這把匕首,扎進自己的心窩……
尤其剛剛,赫連鈴險些被桃枝扎穿手掌,此刻她也不敢再開口放肆。
七公主嚇得一個順嘴,“下一個,貳號籤作詩!”
儘管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人,詩會還是繼續。
其餘人順著抽籤號碼依次開始作詩。
平心而論,眾人的詩詞雖比不上彈幕裡那些令人拍案叫絕的內容,但也各有千秋,聽著頗有意思。
到謝垣作詩時,他抬手摺取了一支桃枝在面前輕嗅,隨後信步走到赫連舒面前,漫聲輕吟:
“東君釀暖啟春卮
千樹絳雲垂玉墀……”
一邊念,他一邊遞出手中桃枝,彷彿要替她簪花。
“笑指飛英沾翠鬢
何妨暫作……”
最後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突然面前冷風掠過,一截桃枝倏地斷成兩截,悠悠落地。
謝垣憤怒地看向西陵深,“不請自來,出手傷人,我定要請家父好好參你一本!”
“就憑一個掛虛職的長寧侯?”
西陵深單手轉動著匕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也是,謝世子年過二十還沒考中進士,要參本座都沒資格遞摺子。
“甚至,還因使用禁藥、與丫鬟廝混並致人喪命,在錦衣衛處留下了滿滿的檔案。
“世子不妨再多發洩幾句,出了珍寶園的門,下次再見就不知是在哪了。”
謝垣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實在欺人太甚!你真當這天下無人治得了你,真當這天下是你說了算的?!”
此言一出,上首的南宮邈變了臉色,急忙起身打算叫停二人。
西陵深手上動作卻忽的停住,隨後將匕首收了回去,單手托腮,“能治得了本座的人嘛……倒也不是沒有。”
赫連舒看向他,卻正好和他對上視線,慌忙又低下頭去,心跳倏地加快。
豈有此理,這人嘴上沒個門把總是亂說,況且又沒有提她的名字,她胡思亂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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