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看到謝垣吃癟,她笑還來不及,“將來我們就是一家人,殿下這話實在生分了。”
【嘿嘿嘿,一家人,嘿嘿嘿……怎麼定義這個一家人?妹寶當大姨子是一家人,親自當太子妃也是一家人,男二,機會已經給到你了,一定要把握住啊!】
【把握啥哦,三個月後的千秋宴上皇后就會給男二和女配賜婚,男二為此大鬧千秋宴,連累妹寶捱了頓罰,但還好暫時沒到進天牢的地步。】
赫連舒的笑容瞬間僵住。
笑早了,忘了南宮邈的設定。
果然,聽到她這話,南宮邈笑得越發燦爛,看向赫連舒的眼神也愈發柔情。
氣得謝垣臉色黑如鍋底,可南宮邈的身份高出他一大截,又是他青梅竹馬的心上人,根本容不得他在此放肆。
赫連鈴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強忍著怒氣對南宮邈擠出一個笑容,“殿下,娘等我們一定等急了,我們這便告辭了。”
南宮邈連連點頭,“快些回去罷,改日孤再與你……同遊。”
險些,他就嘴快說出了一個“們”字。
但南宮邈心裡又有些莫名的失落,恨不能方才真的口誤說出了“們”字。
赫連舒二人終於能夠啟程回家。
太傅府內。
赫連盛與張氏正對坐飲茶,張氏小心翼翼地倒了茶,眼神痴痴地看著對面溫文儒雅的中年男子,一瞬也不願移開。
赫連盛啜飲了一口,眉頭皺起,“味道有些不對。”
張氏回神,連忙站起來,“老爺勿怪,是妾身今日泡茶的手法不對嗎?”
赫連盛直接將茶杯挪開,彷彿看都不願再看一眼,“與上次在你房中飲的茶全然不同。”
張氏委屈,“上次老爺來妾身房中都是半個月前的事了,那次的茶葉早已飲完……”
“那就讓負責採辦的人繼續購入上次的茶葉。”赫連盛有些不耐煩地揉額角,朝廷的事已經夠煩心了,回到家竟然還要教妻子管理中饋,他怎麼活得這麼累?
看來府裡是該添點人了,要年輕鮮活的,紅袖添香、花開解語,這才算人生美滿。
說到這個,張氏的臉色難看了,重新坐下來冷哼道:“妾身可不敢去聽雨軒觸黴頭,那丫頭主意大得很,都敢揹著家裡自己去買丫鬟;若是再向她討點茶葉,下次就敢把妾身踩在腳下了!”
赫連盛好不意外,他只知自己的女兒有一手醫術,卻不知她竟然還會炮製茶葉?
文人好風雅,赫連盛也不知喝過多少名茗,但唯有先前那茶葉唇齒留香的口感,令他有些難以忘懷。
赫連盛臉色沉下來,“你做母親的,總和女兒斤斤計較像什麼話?再者,莫忘了先前是為何要將她接回來!”
張氏原本還想抱怨幾句,聽到這話,心裡不由顫了顫,只能生生忍下。
若非如此,她何必把一個在鄉野被養廢了的粗鄙女兒領回來!
“啟稟老爺、夫人,小姐得了太子殿下的賞賜,剛剛回到府裡了!”嚴嬤嬤從外面匆匆趕來。
張氏驚喜,“我就知道,鈴兒不會讓我失望!殿下賞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