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舒渾身冰涼的站在原地,直到被丫鬟拉了一把才回過神。
張家兄妹還在裡面爭執著,赫連舒隔著窗紗看著他們晃動的人影,彷彿看到兩隻厲鬼在晃悠。
“走吧。”她低聲說。
丫鬟憐憫地看一眼赫連舒,乖順地攙扶她離開。
等張氏心事重重地談完事出來,就見到赫連舒在正廳裡喝著茶和王氏閒談。
想到剛剛聊的內容,張氏沒來由有幾分愧疚和心虛,上前關心道:“方才給你表哥治病累著了吧,我們早些回去,讓廚房給你燉點燕窩。”
赫連舒淡然點頭,“多謝。”
王氏觀察著母女倆的表情,起身賠笑道:“瞧妹妹說得,這燕窩當然該我們出啊!我已經讓人給舒兒備了一份薄禮,往後可還有麻煩她的地方呢!”
她將手邊的禮盒推過去。
看到明顯厚重的禮盒,張氏原本的心虛瞬間擊碎,皺了皺眉,“她就是個小丫頭,醫術也就這樣,大嫂怎可給她這麼重的禮物?”
赫連舒伸手接過,“謝謝大舅母的慷慨,我一定會拼盡全力治療表哥。”
這舉動宛如一巴掌扇在張氏臉上,她捏緊手指,但到底還是沒在孃家發作,陰沉著臉往外走去。
回程的車上,母女二人也沒有任何言語。
回到張家,二人也是默契地一言不發分道揚鑣,宛如最熟悉的陌生人。
柳意接到訊息來接人,被偌大的禮盒驚訝到,趕忙伸手接過,忍不住埋怨道:“小姐今日又去了哪裡?也不帶奴婢一起去,自己受著傷也沒人提這些東西!”
“今天是突發事情,抱歉呀柳意。”赫連舒歉意地笑道,神情卻很是疲憊。
柳意原本還有一肚子話想問,最後在唇邊打了個轉,默默吞了回去,但看向赫連舒的目光裡滿是心疼。
回到秋思院,赫連舒提筆寫了一封信,叫來了雙安。
“麻煩你將這封信送到西城百草堂,給一位姓容的女大夫。”
雙安沉穩地點點頭,接過信收好,轉身離開。
沉默內斂的模樣讓赫連舒莫名有些意外,“你沒有什麼別的話想說嗎?”
同在西陵深麾下,上次見到的杜望軒分明是個拼命幫西陵深說好話的碎嘴子,雙安卻如此沉默內斂。
雙安站住腳步回頭,撓了撓頭,道:“小姐若想知曉督公的近況,小的送完信便回衙門幫小姐打聽。”
赫連舒:“……倒也不用特意為之,還是送信要緊,辛苦你了。”
雙安擺手,“小姐不要說這些客氣話,督公讓小的過來,就是由小姐任意差遣的。”
赫連舒心裡閃過一絲熨帖,想了想,“好,那你送完信後去衙門幫我問一聲督公,我回家數月都不曾見過我兄長,希望能夠與他團聚。”
等雙安一走,赫連舒臉上的笑容便迅速收起,握緊雙拳。
太傅府無疑已是龍潭虎穴,她必須讓容姨先買住宅,店鋪可以稍後。
【哇!妹寶剛剛在張家好像聽懂了她娘和舅舅的對話,開始調查她哥哥的事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