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后妃要想登上太后之位,背後也需要各式各樣的人才盡力。
“芝香已死,雖然有你呈上的賬簿等線索,如今的口供和證據最終卻都斷在她身上,只能證實是她買了禁藥,意圖躋身長寧侯世子的後院。”
赫連舒回神,好不詫異,“怎麼可能?你不是無所不能的錦衣衛嗎?”
西陵深似笑非笑,“原來本座在赫連大小姐心中竟是如此有能耐。”
赫連舒:……
可惡,好想生氣發火。
可是對著這麼美的一張臉,完全說不出任何狠話!
她煩躁地扯著袖口,“所以謝垣被釋放了嗎?”
“赫連大小姐希望自己的未婚夫被釋放嗎?”
瞧著他笑吟吟的臉,赫連舒忽然有了一種自己在被調戲的感覺。
不愧是彈幕憎恨的反派!
“所以督公的確不是無所不能的。”赫連舒沒好氣地道。
西陵深一口飲完杯中殘茶,把玩著小巧的茶杯,意有所指地道:“譽王殿下今早給本座遞了帖子,本座還沒開啟,就來你這兒討口茶喝,卻被你這樣譴責,倒是叫人傷心。”
赫連舒:……她可沒看出這人哪有傷心!
因為要嫁入謝家,她對長寧侯背後的關係網也有所瞭解。
當今皇上的幼弟譽王,娶了長寧侯的妹妹、也即謝垣的姑姑為正妃,二人多年沒有子嗣,但譽王竟也從未納妾,夫婦倆的恩愛在京城中當是首屈一指。
想到彈幕裡說的自己被謝家上下虐待的事,還有未來的什麼連生七個孩子,赫連舒又是害怕又是煩躁,“連譽王都出面了,那我和謝垣退婚豈不是更難?”
西陵深給自己續了一杯茶水,眼波流轉,微微笑,“只要赫連小姐一句話,本座為你多留謝垣幾日也不是不行。”
“你不怕譽王?”
“本座在朝中經營多年,要說能對抗譽王的朝臣,除去本座,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赫連舒深吸一口氣,卻也不得不承認,除去他,她眼下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求助。
【啊啊啊好氣,男主莫名其妙多了牢獄之災,那他半個月後去宿州賑災的大功不就沒了嗎?反派這個亖變態啥時候能下線啊!】
【妹寶為什麼要一直和反派眉來眼去打情罵俏啊,這不是水性楊花嗎?要是你不作,現在已經是世子夫人了,你老公治理好了宿州水災,你不也跟著沾光嗎?給把你腦子裡進的水倒出來啊喂!】
赫連舒閉了閉眼,暫時遮蔽掉那些令人火大的彈幕,以此平復情緒。
沾光……
說來說去,仍舊只是把她當做謝垣的附屬,一株菟絲花罷了。
從龍之功她搶得,賑災大功,她為何不能也搶過來?
赫連舒緩緩睜開眼,目光堅定地看向西陵深。
“督公,你幫我再多囚謝垣幾日,我與你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