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如此簡陋,顯然是譽王想打造自己的親民形象,並且表示自己低調行事、並無野心。
可他若是當真低調,就不會任自己的獨生女兒裝扮得如此華麗,甚至蓋過了前來送禮的七公主的風頭。
只不過,那位很在意撞名字的公主,居然沒有發現景福郡主暗搓搓的小心思?
赫連舒心中盤算著,隨著人群來到了景福郡主的生日宴主會場——譽王府的戲樓前。
戲樓附近張燈結綵,眾賓客紛紛入座。
而赫連舒一眼便望見了人群被簇擁著的一名貴婦人。
不僅是因為她的裝束,更因為那張臉。
如此熟悉的五官,該說不愧是謝垣的姑姑,望過去二人完全是七分相似。
赫連舒剛腹誹完,彷彿詛咒應驗了似的,謝垣緊接著就出現在了譽王妃的身邊,對著景福郡主奉上禮物。
“多謝表哥。”景福郡主雖然笑著接過禮物,但表情卻不算好看,視線往遠處的赫連舒斜了一眼,衝謝垣冷笑,“只可惜表哥的眼神不好,非要為了那種女人要死要活。”
謝垣自然也看到了赫連舒的身影。
但想到前幾天在“三春曉”的經歷,他的心裡狠狠一跳,連忙擺手,“別提了,她反覆說了要退婚,我自然要成全她。”
景福郡主詫異地“咦”了一聲,連譽王妃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側頭看他,“你這話可是當真?”
謝垣舉手,“姑姑,騙誰我也不敢騙您啊,小時候我那些小把戲可從來沒瞞過您。”
他來回打量這母女二人,心裡一陣輕鬆。
一旦決定了放棄赫連舒,謝垣才發現,身邊其實還有很多更好的選擇。
譬如表妹景福郡主,雖然嬌蠻跋扈了些,但未來的身份貴不可言,若能與她結親,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可惜了前世他與赫連舒努力生出的那個兒孫滿堂的大家庭。
赫連舒帶著秦宣蘭去管家登記了禮物,轉身正要離開,忽然面前閃過一道人影。
“舒兒,你這禮物莫不是用孤賞你的黃金買的吧?”
二人忙對著南宮邈行禮,“殿下。”
“在本宮面前不必多禮。”南宮邈擺擺手,打量著赫連舒的腳,“你的傷可好了?”
赫連舒笑了笑,“只是崴了腳,太醫院的藥材質量實屬上乘,敷了幾日現在已經好完全了,多謝殿下記掛。”
南宮邈深深凝視她,苦笑,“是啊,你也知道孤在記掛你,卻從未進宮來見孤一次,就連孤的令牌你也直到今日才使用,怕是早就把孤說過的話忘到九霄雲外了。”
秦宣蘭深深低下頭,天爺,她竟從不知道太子殿下對舒姐姐有意?
聽到這樣的秘辛,她不會被太子滅口吧?
赫連舒努力維持著得體的微笑,“等舍妹嫁入東宮之時,即便不用殿下的令牌,臣女也能跟過去蹭一分喜氣,所以殿下千萬不要自怨自艾。”
不等南宮邈再接話,她又道:“臣女二人先行一步,不打擾殿下興致了。”
便拉著秦宣蘭快步走開。
南宮邈望著她的背影,暗暗握拳,心中陣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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