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深笑了一聲,很是輕蔑。
“那個皇位,我倒也看不上。”
明明是十分猖狂、甚至大逆不道的話,可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卻半點都不覺得違和。
赫連舒暗暗握緊拳頭,“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得上的,儘管告訴我。”
西陵深的雙臂將她溫柔地擁住。
“十二年前你陪著我熬過了那段生死劫,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你不要打岔,我是很認真的。”
赫連舒搬開西陵深的胳膊,認真地看著他,“好歹我的親爹是當朝太傅,雖然他支援的是太子,但我也可以借他的力量,把朝堂的水攪渾。”
西陵深望著她,眼神溼漉漉的,原本妖媚的狐狸眼這時卻彷彿一雙可憐兮兮的小狗眼。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就按你心中所想去做吧。”
將先前的層層誤會說開,二人之間的關係也更加親密。
“原本我的打算是一切事情結束之後再去你家提親,以免我的計劃牽連到你,但現在……舒兒,我覺得我等不及了。”
赫連舒笑出聲,嗔怪地看西陵深一眼,“誰攔著你了?蝨子多了不怕癢,現在躲在暗處盯著我的人也多的是。”
西陵深頷首,“正好譽王一案暫且告一段落,明日我就上門提親。”
二人又在馬背上好好膩歪了一陣,才重新回去城裡。
一回到太傅府,赫連舒先去彙報了譽王的病情。
“你能確定?他真的重傷不治了?”
赫連盛的表情竭力維持著平靜,但就算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已經努力忍笑到鬍子都在顫抖。
赫連舒表情沉重地點頭,“都是因為他和譽王妃突然起了爭執,氣到吐血,才將原本的外傷又進一步加深轉化成了內傷。”
其實,只要有容姨出手,譽王的那點傷根本不在話下。
但赫連盛問的是她的感受,她的醫術本就不如容姨,判斷失誤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赫連盛興奮得在原地來回踱步,隨後忽然回頭打量赫連舒,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已經回家將近一年。身體什麼的都養得差不多了吧?”
赫連舒一愣。
她險些忘記了。
剛被太傅府的人找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失去養父很長一段時間,憑自己在民間摸爬滾打,吃的苦頭自然不少。
所以剛回到上京城時,她完全是一副餓得面黃肌瘦、無比憔悴的模樣,彷彿被虐待了似的。
但彼時的她,滿心滿眼都是與家人重逢的幸福和快樂,從來沒有注意到父母這個時候露出的嫌惡神情。
【現在聽到渣爹這句話覺得好惡心啊,妹寶身體如果好了,他是不是就要把妹寶抓去和她哥哥全身換血?】
【畢竟把親生女兒找回來就是為了救親兒子的性命,不然只要一直照顧一個能當太子妃的假女兒就夠了。】
【妹寶趕緊回答,說自己身體還不舒服,不然這老東西就打算把你送到你哥哥那兒去了!】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皇后壽宴千秋宴,要是讓妹寶出現在千秋宴上,太子肯定還不會死心,不會乖乖娶女配。】
【前面的彈幕倒也不用總是踩女配,反正現在的劇情已經完全崩掉了,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但你劇情不管怎麼崩,渣爹和渣媽都打算讓女主犧牲自己去救她哥的,這一點你絕對沒法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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