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嚴嬤嬤沉默下去,強忍痛楚也不願開口,赫連舒擺擺手,“也罷,我點的穴,到了明日一早自然會解開,不會耽誤嬤嬤陪我們去張府。嬤嬤只要能成功撐過今晚,我以後什麼都不再問了。”
嚴嬤嬤面露猶豫,忍痛轉身離去,可還沒走到門檻處,那股又痛又癢的感覺卻突然發作得越發厲害,最終膝蓋一軟摔倒在地,只得認命地艱難轉過頭。
“大小姐容稟……”
赫連舒穩穩地端坐一邊,腦海中暗暗記下了她所說的藥鋪名字。
【我困得都要打哈欠了,還以為妹寶要問問明天女配打算用什麼詭計對付她呢,結果折騰一大圈就問這老太婆這種事,這麼較真幹嘛,X藥就是為了讓你和男主貼貼的道具罷了。】
【能有啥詭計啊,就是聯合張家人一起排擠她霸凌她,設計讓她和太子的胞妹七公主撞衫,惹七公主不爽,順便再挑撥離間妹寶和太子的關係而已。原本有男主英雄救美,現在……愛咋咋地吧。】
赫連舒過去幫嚴嬤嬤解開穴道,嚴嬤嬤幾乎癱軟在地上,半天才重新站起來,恨恨地瞪了赫連舒一眼,才踉踉蹌蹌地離開。
眼角餘光掃過彈幕上的文字,赫連舒微微搖頭。
也不知書寫這些彈幕的人身處何等境地,為何說出的話永遠都只關乎情情愛愛。
養父多年的教誨她從未忘卻,即使太傅府的人嫌惡,她也不會忘記作為一個大夫的職責。
製作這樣的藥害人,尤其是迫害姑娘家的清白和名聲,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不論西陵深那邊的錦衣衛打不打算繼續往下查,她一定會將此事深挖到底。
今晚一夜好眠。
因為親眼目睹了嚴嬤嬤的吃癟,新來的兩個丫鬟繡春和碧春表現得非常老實,給赫連舒梳頭上妝一絲不苟。
就連原本打算跑路的玉香都暫時熄了心思,生怕自己前腳剛去二小姐的院子,後腳就被大小姐悄無聲息找了機會給她一針,讓她痛不欲生。
等赫連舒裝扮完畢來到門口,赫連盛夫婦和赫連鈴早已在門口候著。
“叫爹孃在門口等著,這也算學好了規矩?”赫連盛鐵青著一張臉。
赫連鈴勸慰:“爹爹,姐姐也不是故意遲到的,畢竟是第一次隨爹孃出門赴宴,好生打扮妝飾一番也是應該的嘛。”
赫連盛冷哼一聲,一甩衣袖轉頭上了車。
張氏原本也打算跟著訓斥幾句,可看到赫連舒此刻的模樣,不禁有一瞬間的動容。
太像了……
到底是她的親生女兒,這樣打扮過後,和她年輕時當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張氏原本的火氣散了,不鹹不淡地道:“下次別忘了時辰。等會到了張府,多跟著你妹妹,學著她的行事,不要任性妄為。”
赫連舒看完了這一家人自說自演的戲碼,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我知道了娘。”
這句話的語氣聽著親熱了些,張氏的臉色頓時更好,轉身也上了赫連盛的車。
赫連鈴乖巧地衝赫連舒笑,“姐姐,咱們姐妹等會可以在車上好好說說話了。”
“你想和我聊什麼?聊謝垣如何與你青梅竹馬深情厚誼,聊你和太子一見鍾情再見傾心非君不嫁,還是聊張家的各路表兄弟姐妹與你更親、不會待見我?”
赫連鈴呆住,這村姑怎麼把她想說的話都說了?
趁著這個空當,赫連舒直接繞開她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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