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十名王府侍衛,赫連舒跳上馬車便吩咐:“速速去百草堂,要快。”
雙安看著那十個侍衛,面色不由凝重起來,只沉默地點點頭,立即揚鞭策馬。
趕到百草堂,容木棲正教著小云識字,瞧見赫連舒竟然帶著這麼大的陣仗過來,登時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總不是你那便宜爹或者你的偏心娘出事了吧?”
赫連舒來不及解釋,“差不多,總之容姨你快些跟我走,再晚怕是就耽誤了要事。”
第一次瞧見赫連舒這般嚴肅的臉色,容木棲也不敢怠慢,當即將旁邊的醫藥箱提起,又叮囑小云關好店門照顧好自己,跟著赫連舒上了馬車。
二人到了車上,重新啟程後,赫連舒才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細細道來。
“所以,你要救的人,是譽王?”容木棲發出的聲音,近乎淒厲的尖叫。
這麼大的反應,讓赫連舒都呆了片刻,“是……的,容姨,有什麼問題嗎?”
容木棲捂住心口深深呼吸,彷彿在竭力控制著什麼情緒,良久後忽然笑出了聲。
“也好,該去看看那個人如今的模樣了,看看他受到的報應。”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莫名讓赫連舒心頭浮起不好的預感。
容姨……和譽王難道是舊相識?
是了!
當年西陵深中毒、危在旦夕,是容姨找到養父,求養父過去幫忙治療的!
或許容姨認識的並不是譽王,而是西陵深的母親,甚至是西陵深的池家舅舅。
赫連舒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決定。
但一番折騰之後,馬車已經抵達譽王府。
在十名王府侍衛的虎視眈眈之下,赫連舒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容木棲走了進去。
只是幾步,赫連舒就發現了一件奇事。
容木棲對這座王府,似乎很是熟悉。
就彷彿……她曾經在這裡生活過似的。
赫連舒刻意放慢腳步,沒有在前面帶路,幾乎是與容木棲並肩前行,但最終二人還是順利抵達了譽王的院子。
見赫連舒回來,一直守在門口的陽伯臉色還是鬆弛了些許,扯了扯嘴角,“郡主回來得倒是快……”
但下一瞬,他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聲音發顫:“你……慕容……”
“怎麼,數年不見,陽叔倒是認不出我來了?”容木棲嘴角勾起燦爛的笑容,眼睛裡的神色卻無比冰冷。
陽伯“噗通”跪倒在地,“慕容小姐,王爺如今命懸一線,無論如何都受不住刺激了!算奴才求求您,您千萬別進去,求您了!”
說著,陽伯竟對著容木棲開始砰砰磕頭,直磕得額頭一片血肉模糊。
容木棲冷眼看著他的動作,哂笑,“可惜啊,我是你們家郡主請來治病的神醫,你說我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好呢?”
陽伯的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