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深依然端坐,聲音冷淡:“說說你的條件。”
“條件?本官能有什麼條件?”許知府雙手抱拳,向著上京方向遙遙一拱手。
“當今皇上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只要你能歸順太子殿下,將來新帝登基,依舊會重用於你,否則……等到清算前朝遺老之時,西陵深,你就是頭一個!”
他狠狠瞪著西陵深,“當初你抄了本官族兄的家,這份仇本官一直不曾忘記,若你不肯歸順太子,今日就讓你……”
他瞥一眼赫連舒,“……和你身邊的小娘子,一起嚐嚐當初我族兄受到的痛!”
“你放肆!”西陵深立即抬手擋在赫連舒身前。
赫連舒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一切還沒塵埃落定,自有變數,不用聽他在這胡咧咧。”
許知府頗有些惋惜地打量一番赫連舒,邊說邊搖頭,“赫連大小姐,雖然本官遠在宿州,卻也聽說太子殿下對你別有一番情意。想不到你放著好好的太子妃、甚至皇后不做,偏要跟著這麼一條狗,真是……”
“砰”的一聲,面前的桌子和菜餚直接被人掀翻,湯湯水水的灑了許知府一身。
“啊!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來人!速速把這兩個反賊拿下!”
許知府胡亂擦拭著臉上的汙穢,忽然感覺脖頸上一涼,眼前反射過一道雪亮的光。
耳邊響起西陵深嘲諷的聲音:“太子算個什麼東西,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一個罷了,靠壓榨自己百姓的命和血肉,給皇上敬獻各種長生不老之藥,這樣的人也配為君?”
許知府渾身發抖,但還是強裝鎮定,“你竟敢說出如此倒反天罡的話,西陵深,你就等著被凌遲處死——”
“唰”,冰冷的劍鋒劃過他的喉嚨,許知府瞪大眼睛,捂著汩汩冒血的脖子倒了下去。
西陵深順手用旁邊的桌布將劍鋒上的血擦去,柔軟的劍鋒看得赫連舒目不轉睛,“這個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軟劍吧?”
剛剛許知府沒有眼福,她可是看得真切,西陵深是從自己的腰間突然抽出的這柄劍。
西陵深含笑看她,“原本不打算用兵器,但家有大夫,不得不遵醫囑。”
赫連舒一愣,才想起來她之前叮囑過,因為西陵深的毒還沒有完全去除,最近三天都不能動用內力武功。
她臉上微熱,剛要說點什麼,眼角餘光就見杜望軒利索地溜達了進來。
“督公,整個府衙都已被我們拿下,還發現了不少寶貝。”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似乎頗帶恨意。
西陵深和赫連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上前,“過去看看。”
等二人跟著杜望軒來到宿州府衙的倉庫,才明白他的這股恨意來自何處。
“這是先前撥給宿州預防水災的銀子,被這個知府貪了至少八成!”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