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國師,開局忽悠劉據造反

第99章 最安全的中軍主帳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北軍大營。

李敢早已在營門口,焦急地等候。

看到父親和太子安然無恙,他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劉胥將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他命人將李廣和公孫賀,送.入最好的營帳,讓軍中最好的醫生,為他們診治。

又為劉據和許辰,安排了最舒適,也最安全的,中軍主帳。

做完這一切,他才來到劉據的帳中。

“皇兄。”

他一臉關切地道。

“今日之事,讓你受驚了。”

“你之前在長安遇刺的傷,可有大礙。”

他一邊說,一邊親自為劉據,倒上了一杯熱茶。

那份體貼,那份關懷,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關心兄長的好弟弟。

劉據連連擺手。

“無妨,無妨。”

“孤那點小傷,早已不礙事了。”

“今日之事,若非王弟你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許辰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看著劉胥那張,寫滿了“真誠”的臉。

卻覺得,無比的,虛偽。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

劉胥在提到太子遇刺的傷勢時,眼中,沒有半分的關切與擔憂。

只有,一閃而過的,冰冷的,漠然。

好比,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死物。

這個廣陵王,果然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就在這時。

一名軍醫,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他的腳步踉蹌,彷彿被無形的鬼魅追趕,一頭衝進大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稟太子殿下,王爺。”

“不好了。”

軍醫的聲音,帶著哭腔,在死寂的帥帳中,顯得格外刺耳。

“李將軍和公孫將軍,他們……他們的脈象,越來越弱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微弱到幾乎不可見的手勢。

“就像是風中殘燭,油盡燈枯。”

“那傀儡術的毒蟲,雖然被王爺的破魔箭暫時壓制,但並未根除。”

“它們……它們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正在瘋狂地,吞噬兩位將軍的生機。”

“毒素,已經開始,反噬他們的心脈。”

“再這樣下去,他們的血肉,都會被那蟲子,當成孵化下一代的溫床。”

“若再找不到解救之法,恐怕……撐不過今晚。”

這個訊息,好比一盆來自九幽地府的寒冰之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連帳內燃燒的火盆,似乎都暗淡了幾分。

劉據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險些站立不穩。

父皇的囑託,大漢的北疆,兩位肱骨之臣的性命,如三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沒有辦法嗎?”

“軍醫,你再說一遍,當真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絕望的哀求。

“那破魔箭,乃是宮中秘寶,專克天下邪祟,為何也無法根除?”

劉胥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問道。

他的臉上,除了不解,更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煩躁。

李廣利和公孫敖,畢竟是他麾下的左膀右臂。

“回王爺。”

那軍醫苦著臉,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這傀儡術,似乎被人改良過,比我們所知的任何一種南疆巫蠱之術,都要歹毒百倍。”

“毒蟲,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寄生。”

“它與宿主的心脈,神魂,都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破魔箭能鎮其邪氣,卻無法在不損傷將軍性命的前提下,將其剝離。”

“除非……”

軍醫的話,說到這裡,猶豫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劉據,又看了一眼劉胥,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除非什麼?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劉胥厲聲喝道。

“除非,能找到施術者,用他的心頭血,作為藥引。”

“以血為引,才能將施術者與毒蟲之間的聯絡,逆轉過來。”

“或者,找到這傀儡術的,總壇。”

“毀掉那個,控制所有毒蟲的,母蠱。”

“否則,便是大羅金仙下凡,也……神仙難救。”

總壇。

母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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