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隊長聽著,覺得非常有道理。
類似的話,他也跟鍾景洲說過,但鍾景洲永遠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總隊長還曾私下跟院裡的主管領導提起過,想要給鍾景洲一個處分,甚至還在年度員工績效考核表上給了他一個極低的分數,一般的合同制司機獲得如此評價,隔年再續簽合同就難了。
但鍾景洲卻成了例外,那個墊底的績效考核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他穩穩的開著0703號車,做好了分內的工作,依舊從不插手非工作範圍的部分,更不肯剃鬍子,最多修剪一下,讓絡腮鬍的形狀稍微好看些,像落魄的中年大叔而非是路邊流浪的乞丐。
張冬當面跟鍾景洲懟起來了,總隊長並沒有插手阻止或者緩和氣氛的意思。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心裡想著鍾景洲會怎麼作出回答?又或者什麼也不答,翻個白眼直接走人?
“看來你對我非常不滿。”鍾景洲肯定的說。
張冬眼皮抽跳,這還用說?
“我是對事不對人,你做的不對我當面指出來,是在幫你。”
“噢。”鍾景洲起身去倒熱水。
張冬認為自己佔據了上風,正準備再說幾句鞭笞他的話。。
鍾景洲端著水杯走了回來:“我有個建議。”
張冬的心,驀地懸了起來。
“什麼?”
“看不慣我,你可以申請調離,沒人攔你。”
張冬被懟的一口氣上不來。
鍾景洲已望向了總隊長,就那麼淡淡的不屑一瞥,總隊長擦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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