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在想鍾景洲的來歷了,是院裡有人?還是家裡有硬關係?多少人想要把他整走,但最後灰頭土臉的永遠是別人。
據說院長都曾站出來替鍾景洲講過好話,細思極恐,這份令人捉摸不透的特殊關係,讓鍾景洲在整個醫療救援大隊,有著超然的地位。
總隊長面無表情的臉開始有了變化。
“張冬才畢業,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呢,你跟他較勁做什麼?”
“廖隊長。”鍾景洲的聲音依舊是丹田發音,中氣十足,“我在車隊三年,從沒有過遲到早退,從沒有過交通事故,從沒耽誤過患者接送救治,我已出色完成本職工作,閒暇時間我也完全按照醫院的規章制度,在醫院內隨時待命,在家中也是隨叫隨到。我接受任何人的舉報、批評,但不接受詆譭、誣陷。”
張冬想反駁,可仔細想想,根本找不出來強有力的事例去反駁。
正如鍾景洲所說,司機職責之內的工作,他完成的相當好。
每天奔走在路上,為了救人會闖紅燈、逆行、超速,違規行為時不時在做,卻總能有驚無險的把病人平安送到醫院。這已是相當厲害了駕駛技術了,急救科的大主任去年年底還在全院大會上表揚過他呢。
總隊長尷尬的笑著替張冬打圓場,:“你看,他也不是這個意思。”
“況且他也不是孩子。”頓了頓,“誰家孩子長的像他那麼有閱歷?”
張冬氣結。聽說了,這是說他長的顯老呢。
鍾景洲又變回那副凡事沒所謂的慵懶模樣,端著熱水杯,往救護車的方向走了去,彷彿剛剛的爭執根本不存在,說完了,他就忘了。
問題是,別人可忘不了。
“廖隊,您看他……還有理了。”張冬沒了臉,急惱惱的想再來幾句。
就在這時,頭頂的警鈴響了起來。
排程臺的小姐姐柔美的聲音傳了出來:“0703號請注意準備,緊急任務已傳送,隨車醫生夏沫到達就位後,請立即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