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知道秦媛媛懷孕,而且還有先兆流產的症狀?為什麼你在上次的車禍現場,有處理傷者的能力?為什麼……”
“當救護車司機就不能有點基本的醫學常識?”對於那一連串的問題,鍾景洲一個都不想回答,反而是用另一個問題反駁了回去。
“你都已經給人去處理斷腿了,那還要‘掌握普通的醫學常識’?”
夏沫這幾天,都要被這件事給折磨瘋了,眼前那麼多工作要去做,可她總是走神,注意力總是在不經意間轉回到了鍾景洲的身上來。
她控制不住自己,想去將寶貴的工作時間,浪費在一名救護車司機的身上。
既然這個鍾景洲那麼讓她分神,她就想把事情給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鍾景洲越是抗拒,她反而越是執拗的想去弄清。
“呵。”
鍾景洲一聲冷哼,向一側走了半步,準備繞開夏沫走過去。
夏沫卻是腳步一挪,繼續攔著路。
這次還把手臂給張開了,眼神有光,閃閃發亮。
“夏醫生,你現在的樣子,如果被別人看到了,影響會很不好,別人會誤會的。”
鍾景洲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夏沫,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赤裸,輕挑,直接,甚至還帶了些火光四射。
言語上倒是沒有說什麼,可彷彿這一個眼神之間就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話,全給講透了。
夏沫的臉,火燒火燎的燙。
她難受的一把抓下了口罩:“做人做事,行得正坐得端,我不怕誰會誤會。”
“咱們醫院,醫生、患者、醫療工作人員,每天進進出出的沒有幾萬也有幾萬吧,你真不擔心流言四起,說急診科那個年輕好看的夏醫生,看上了救護車隊裡的大鬍子司機,時不時找機會追著人家跑,看不出是圖啥,但真是重口味。”
鍾景洲的毒舌病一旦發作起來,簡直是無差別攻擊,連自己都要順上一句。
夏沫單單是聽他講這些,也覺得有種一口老血噴出去的感覺。
“喏,把手臂收回來,廖隊長已經看到你了。他這人,跟張冬一樣八卦,你要是再不走,不出一星期,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你暗戀我。”
夏沫忍無可忍了。
“誰暗戀你了?我眼睛又不瞎!”
鍾景洲的眼底浮現了一抹淺淺的笑,看著她在氣急敗壞,還要火上澆油:“你現在做的事就很讓人誤會了,你瞧,廖隊長拿出手機準備要給咱倆拍個合照,估計是要拿來當證據用。”
夏沫迅速的收回攔著的手臂。
鍾景洲笑了起來,從她的身旁快步走了過去。
保溫杯裡接熱水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