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看到被趙天盛教訓,欺負的都是什麼人。
什麼人都有,唯獨沒有好人。
別看陳婷如今長得花枝招展,亭亭玉立。
小時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經常欺負託兒所的小朋友。
明明什麼都不缺,非要搶別的小朋友玩具,零食。
誰不給,上去就是一巴掌。
同在總部機關幼兒園的趙天盛看不過去了。
從小,趙衛國就告訴趙家姐弟。
不論男孩女孩。
淘氣打架都是正常的,不惹事能叫熊孩子嘛。
但是決不能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
特別是老百姓家裡的孩子。
動一指頭,趙衛國都會扒了二人的皮。
有本事,就去打的那些比自己強。
比自己厲害的人。
欺負弱者,不是趙家的種。
回憶著當年的歷歷往事,趙天嬌冷眼旁觀。
今天的事情即便傳入趙衛國耳中,趙天嬌相信父親也不會怪罪趙衛國仗勢欺人。
教訓某些人,唯有仗勢欺辱。
“聽著呢,耳朵沒聾。”
趙天盛冷笑道:“陳婷,我勸你趁早離江峰遠點,吃你的用你的,說不定還要在背後罵你傻叉。”
話剛說完,趙天盛的電話響了。
“知道了。”
聽完安全部反饋的情報,趙天盛朝前走了一步,嚇得眾人連連後退。
陳婷和江峰也跟著一塊往後退。
蹲在半死不活的姚桂蘭面前,趙天盛拍了拍對方的臉,說道:“死不了就把眼睛睜開,你這種噸位的生命力強著呢。”
聞言,姚桂蘭的眼睛閉得更緊了。
“行,那你就閉眼聽著。”
“你17歲的時候偷嚐禁果,誕下一兒丟給別人照顧,由於產前營養補充過剩,體重再也沒有降下來。”
“可以啊,自己的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也難怪你不把人當人看。”
短短几句話,嚇得姚桂蘭馬上睜開了眼睛。
趙天盛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當年的知情人全部被封了口。
“你血口噴人!沒有未婚先孕!”
姚桂蘭大聲辯駁。
附近起碼圍了上百人。
一傳十,十傳百,天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姚桂蘭可以不將田雨這種農家子弟當人看。
卻不能不在乎,她在幹部子弟圈子裡的名聲。
各玩各的是一回事。
偷嚐禁果,扔了親生孩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趙天盛,你先是暴力毆打他人,又對姚桂蘭進行人身汙衊,你真就不怕再次進入嗎?”
學法律的江峰跳出來攻擊趙天盛無法無天。
搬出法律條文。
警告趙天盛血口噴人也是違法的。
陳婷一臉崇拜地望著江峰。
趙天盛一步步走到江峰身前,毫無徵兆地踢出一腳。
“訟棍。”
趙天盛鄙夷道:“我打了,歡迎你隨時來……”
忽然。
四周響起密集的電話鈴聲和尋呼機聲。
陳婷身上的電話同樣響了。
沒一會,眾人不約而同地跑向停車場。
陳婷臉色慌亂地趴在江峰耳旁嘀咕了兩句。
“夏都大學被制裁了!!!”
江峰眼前一黑。
今天到場的各家子弟,半數畢業於夏都大學。
白頭鷹剛剛釋出訊息。
宣佈制裁包括夏都大學在內的十所夏國大學。
母校遭遇西方制裁。
意味著凡是和這些大學有關係的人員,都將受到連帶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