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臨近中午,蘇白直接離開了工廠。
他趁著工人們都吃飯的功夫,來到了郵局。
“請問你取什麼東西?”
那名郵局的工作人員開口問道。
“我想問一問有沒有何大清的信件?”
蘇白開口問道。
“有,何大清是吧,你是他什麼人?”
那郵局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信件,連忙將何大清的信件找了回來。
“我是何大清的侄子!”
蘇白立刻開口解釋道。
何大清,何雨柱的父親,也是個厲害的廚子。
早年間拋下了自己的兒女,離開了四九城,去找白寡婦去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傻柱對於他這個父親,一直憎恨不已。
“我記得每個月不都是一個老大爺來取嗎?”
“今天怎麼換成你了?”
那個工作人員聽到了這話,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次詫異的神色。
“今天工廠加班,大爺沒有時間,所以他才託我來取。”
蘇白立刻開口解釋道。
聽到了這話,那名工作人員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就將何大清的信件交給了蘇白。
蘇白將東西拿了出來,隨即看了兩眼,轉身直接奔著工廠去。
“蘇白,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你做事也太狠毒了吧!”
剛回到車間,傻柱這個傢伙就找上門來了。
“你丫的有病吧,在這裡狂叫什麼呢?”
“你屬狗的,逮誰咬誰?”
蘇白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立馬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在那些魚裡下瀉藥了?”
“賈家人吃了你的魚,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你這個人這麼缺德?”
傻柱直接開口罵道。
“傻柱,你是賈家的一條狗吧,人家讓你幹嘛你幹嘛?”
“賈家人還沒有說話呢,你就迫不及待地給他們出頭了?”
蘇白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直接開口嘲諷道。
自己猜的真沒錯,棒梗這個傢伙果然跑到自己家裡去偷東西了。
“你…………”
傻柱的臉色被憋得通紅,身體都在顫抖。
他和棒梗的關係好,知道棒梗被蘇白欺負了,心裡咽不下這口惡氣,才會來給棒梗出頭。
而此時的秦淮茹,知道家裡面出事了,匆匆忙忙的就趕到了醫院。
此時的賈東旭和賈張氏兩個人臉色蒼白,棒梗的情況還算好點,沒有他們兩個人那麼虛弱,可能是因為吃的魚肉不多。
“什麼?”
“媽,你怎麼又讓棒梗去偷東西啊?”
秦淮茹臉上掛著一絲不滿的神色。
“我那是偷嗎?我就是讓他拿一點。”
“蘇白那個王八蛋釣了那麼多魚,一條也不分給咱們家,他就是個混蛋。”
“誰能知道蘇白那個王八蛋居然在魚上抹了瀉藥,真是太缺德了!”
即便到了現在這種地步,賈張氏這個老太太依舊不肯認輸,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
秦淮茹直接被這句話給幹無語了,明明就是你偷了人家的東西,結果還死不認賬,甚至還要把過錯算到其他人的頭上去。
“我什麼我,我說的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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