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白這個傢伙不放瀉藥,也就沒有這麼一檔子事了,所有的過錯都在他身上。”
賈張氏心裡非常不服氣。
“聽你的意思,你還想讓蘇白補償你嗎?”
秦淮茹聽到了這個話,不由得愣了愣。
“當然,咱們一家子都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必須要補償。”
賈張氏點了點頭,恬不知恥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
“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別教壞我兒子就行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這個老太太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你可別忘了,當初如果不是我們家的話,你現在還是個鄉下的泥腿子呢?”
“你可別忘了,是誰把你帶進了四合院,是誰讓你過上了城裡人的生活。”
賈張氏立刻就將矛頭對準了秦淮茹。
秦淮茹自知理虧,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抱起自己的兒子,朝著家中走去。
轉眼就到了下班的時間,蘇白因為工作的原因,多加了一會班。
等他忙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騎著腳踏車朝著家裡走去。
他趕到四合院的時候,中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賈張氏,賈東旭,以及一大爺等人全部都坐在這裡,非常熱鬧。
蘇白看都沒有看這群傢伙,直接朝著家中的方向走去。
“蘇白,你給我站住。”
賈張氏見到蘇白直接無視了自己,臉色憋得通紅。
“你個混賬王八蛋,你自己幹了什麼事情你心裡不清楚嗎?”
賈張氏一臉憤怒地說道。
“你是說你滿屋噴糞這件事情嗎?”
“我知道,你和你兒子兩個人都殘廢了,大小便失禁,在屋裡噴糞,這件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蘇白看著這個老太太,直接就笑出了聲。
“你還敢說,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混球,也不至於這樣!”
“誰讓你在魚裡放了瀉藥的?”
賈張氏聽到這個話,臉都被氣綠了,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到現在為止,他們家裡還臭氣熏天的。
“你去我家偷魚,自己吃壞肚子了,還能怪到我頭上?”
“厚顏無恥也得有個限制吧,像你這種不要臉活著幹嘛,趕緊去找棵大樹撞死。”
賈張氏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讓蘇白不由得有些感慨。
一個人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張好奇這傢伙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話這麼說就不對了,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吃了你家的魚,才會導致這個樣子,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負責。”
易中海直接走了出來,立馬批判了蘇白的錯誤。
“噗嗤!”
蘇白聽到了這話,直接就笑噴了。
這賈張氏跟易中海才應該睡進一個被窩裡去,真是夫唱婦隨。
“我說的不對嗎,犯錯要承認,捱打要立正,衛生所的醫生說了,瀉藥的劑量再大一點,賈東旭很可能有生命危險,這可是大事。”
易中海立刻板起了臉。
這蘇白也太冥頑不靈了,明明有把柄在自己手上,居然還敢這麼囂張。
“易中海,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管我?”
蘇白看著易中海,臉上閃過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此話一出,無數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