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不同!您身上流淌著恩人的血脈,年紀輕輕便有這般實力,我希望能助您一臂之力,讓當年那群畜生血債血償!”
雙志行說完這些,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佝僂的脊背似乎都挺直了幾分。
在場眾人神色凝重,楚可可攥緊雙拳,小臉煞白如紙:“這群人面獸心的東西!”
雲韻也忍不住搖頭,神色中滿是不忿:“暗網殺手尚有底線,他們卻連孕婦都不放過,當真令人不齒!”
“轟!”
楚軒身上的氣息冷得駭人,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滔天殺意。
當年若不是母親拼死相護,他根本無法來到這個世上。
魔都十大家族,一個都別想逃!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雙志行的說辭看似合理,卻難保不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
“你說我與母親眉眼相似。”
楚軒眼神銳利如鷹,直勾勾盯著雙志行:“仔細說說,她究竟是何模樣?”
雙志行微微閉上眼,彷彿陷入回憶,臉上浮現出崇敬與懷念:“恩人擁有著國色天姿,見過她的人,無不為之傾倒。這世上再沒有比她更美的女子,在場諸位雖都是美人,但與恩人相比,也都黯然失色。她身姿婀娜,氣質出塵,一顰一笑都似有勾魂攝魄之能,讓人見之難忘。”
楚軒眉頭微皺,繼續追問:“那你覺得我哪裡最像她?”
“處處都像!”雙志行激動地說,眼中泛起淚花。
“尤其是這雙眼睛,和恩人一模一樣,清冷中帶著堅毅。”
“楚先生,我知道你心存疑慮,僅憑我這張嘴,確實難以讓你信服。不過,我有個辦法,能確定你是不是恩人的孩子。”
楚軒目光如炬:“說來聽聽。”
“楚先生可還記得混沌煉藥鼎?拍賣會結束時,那鼎已歸恩人所有。我找到她時,她剛完成認主,鼎身還凝著她的本命精血!”
他急切地解釋道:“只要你將血滴在鼎上,若血脈共鳴,認主必定順如流水!若我所言有假,楚先生大可當場取我性命!”
楚軒周身威壓稍斂,盯著對方信誓旦旦的表情道:“好,我信你這一回。那鼎如今在何處?”
雙志行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憤恨:“魔都十大家族當年為了爭奪混沌煉藥鼎幾乎反目,他們認定你母親拼死守護之物必有驚天秘密,可研究了二十年,終究一無所獲。”
“如今,那鼎就在呂家家主呂樂山手中!”
“呂家大宅在何處?”楚軒眼神驟然銳利,氣息翻湧。
“陰影巷暗角街七號!”
話音未落,雙志行只覺手臂一緊,一股巨力驟然傳來。
再睜眼時,他已被楚軒帶著沖天而起,風聲在耳邊呼嘯,地面的建築瞬間縮成螞蟻大小。
雲韻望著那道破空而去的身影,美目閃過一絲精芒,玉手輕揮,周身真元暴漲,化作一道流光緊追而上。
水月和水信瑞呆立原地,仍沉浸在方才那驚心動魄的往事中。
過了許久,水信瑞才喃喃開口:“原來......當年老爺子的一個決定,竟有如此淵源。”
水月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驕傲:“若不是爺爺力排眾議,我們今日哪有與楚軒聯盟的機會!”
恰在眾人神色各異之時,水信瑞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父親”二字不斷閃爍。
他趕忙接通,水振國沉穩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現在你們那邊情況如何?有李奪命的訊息了沒?”
水信瑞攥緊手機,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爸,李奪命的訊息還沒打聽到,但我們遇到了武道協會副會長雙志行,他把當年的事全說了。”
“原來楚先生就是當年被魔都勢力追殺的孕婦之子!楚先生現在已經帶著雙志行去呂家,要奪回混沌煉藥鼎驗證身世!”
貝列一把搶過手機,咧著嘴大笑:“老水!你這回可算押對寶了!你當年力排眾議沒參與圍剿,現在楚先生要是確認身份,水家這靠山可穩如泰山!”
“楚前輩和他師姐那實力,隨便動動手指就能碾平一片勢力!要是當年你們也跟著那群畜生瞎摻和,水家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他笑得滿臉褶子都在抖動:“我只要護好楚前輩妹妹,他答應事成後給我個機緣衝擊皇師,這福氣簡直是砸我腦袋上了!這全都是託你的福呀!”
“哈哈哈!”
聽筒裡傳來水振國爽朗的笑聲,語氣中又帶著幾分感慨:“我就說初見楚先生時,那股子風骨像極了故人!”
“那群喪盡天良的東西,當年乾的齷齪事也該清算清算,等著瞧吧,呂家這次,怕是要大禍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