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乾淨的掌心躺著一條由幾根黑色線串著幾顆白玉珠,中間是塊白玉吊墜,上面刻著難懂的複雜圖案的項鍊。“這項鍊你戴著,這樣我就能認出你了。”
師父說萬事萬物皆有因果,她救了他,他在這幽居小住大半個月,這項鍊看起來價值不菲,也就當還清她的恩了。這麼想著,收下也沒什麼不妥。
忘憂接過他手中的項鍊,戴在脖子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我會記住你的,有緣再見。”
君亦簫不知道的是,君家的傳家寶項鍊其實是一對的,另一條在很多年前被他曾祖父送給了藍家的某位夫人。不過,那都是陰差陽錯的後來的事了……
君亦蕭由鍾離夙牽著離開了紫竹林,那瘦弱卻傲嬌的背影讓人說不盡的心疼。
這一走,他不再是從前無憂無慮的君亦蕭,這一走,他不知道前方還會有多少生死在等著他。
他們前腳剛走,穆子翊的聲音便從梧桐樹上陰陽怪調地傳來,“小屁孩不得了呀,會在家養小白臉了!”
“君亦簫可不是小白臉,他是我的第一個病人。”忘憂翻著白眼,對穆子翊的突然出現並不意外。
穆子翊從樹上跳下來,俯身湊近,伸手溫柔地撫順她額前撒亂的碎髮,笑得媚倒眾生。
看著眼前放大的帥臉,忘憂沒骨氣地開始結巴,“你,你幹嘛?”
“沒幹嘛呀。”轉身穆子翊已經離開三米之遠,坐在花滕鞦韆上把玩著一塊白玉。
反射性摸了下脖子,果然!
“穆子翊你不要臉!項鍊還我!”
一塊鵝卵石飛來,忘憂急忙伸手接住,看是孃親留下的那條項鍊,連忙收好。
穆子翊揚揚君亦簫的項鍊道:“這條看著比那條值錢多了,就用它代替你的寶貝石頭吧!”
……
不想再跟他說話了,完全不是能夠正常溝通的!
還記得三年前初見時,穆子翊便奪走了孃親留給她的唯一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