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不除根,會如何?”低沉的嗓音,抓著木九狸的心漏跳半拍。
此次任務,是刺殺北冰首富永川一家,木九狸放過的——永川家最小的小姐,那個女孩,跟當年的自己很像。
北辰畫知道自己放過那女孩並不奇怪,木九狸知道,她每次出任務,他都會派比她強的殺手盯著她。
那麼那個女孩……是活不成了。
停下手中的動作,木九狸抬頭看著北辰畫。
那眉,那眼,那鼻樑,那嘴……真是好看得不像話,比起八年前愈發的成熟妖魅。
北辰畫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他很喜歡她噁心他又拒絕不了他的樣子。
木九狸身上有股極好聞的清香,那是神木的特殊香氣,北辰畫很喜歡。
北辰畫不是第一次這樣抱著自己,她出過手,每次都失敗了,他總能在她出手前準確猜出她的招數,他說:“最舒服的事就是死亡,我貼心的小狐狸啊,你確定要這樣讓我再無痛苦?”
木九狸順服了,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喜歡被北辰畫抱在懷裡,喜歡他貪婪地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
木九狸笑了。
北辰畫啊,你可要抱我多一點,這樣你就會越發離不開我了。
血罌茶平時喝沒什麼,但加上神木的特殊香氣,就會變成一種慢性上癮的毒藥,時間越久,藥性越強。
對木九狸身上味道的越發依賴,連精明的北辰畫都沒發覺,大掌拂過某個位置突然頓住,在木九狸紅透的臉色中笑得越發猖狂。
“我的小狐狸長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