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一痛,北辰畫伸出妖牙咬進她的血管,開始毫無節制的生飲。
自從在木九狸面前暴露了妖身,他還真是破罐子破摔了呢,這次連妖牙都給露出來。
隱藏了太久,當了太久人,偶爾能夠這樣毫無顧忌地釋放自己感覺還不錯。
北辰畫滿意地收嘴,看著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的木九狸,終於心滿意足的笑了。
“讓你贏一局,輸一輩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北辰畫的表情是木九狸從未見過的溫柔,可她卻生生嚇出一身冷汗。
為什麼?身體會不由自主的靠近他?為什麼原本備好的毒藥不受控制的丟掉?為什麼覺得他帶著自己血液的唇那麼好看?讓人不由自主想要偷腥。
“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剛才吸你血的時候順便送你一點禮物,讓你的身體完全忠於我。”
沒錯,他對她下了蠱。
既然只能喝她煮的茶,既然捨不得殺她,那就讓她愛上自己,意識強迫不了,那就身體。
木九狸氣極自己,感覺自己在不停地勾引北辰畫,甚至很主動的去吻他。
那天她在他身下不由自主的配合,腦海裡全是哥哥臨死的畫面。
她想到自己在死門裡九死一生,想到青禾絕望的臉,想到哥哥最後說的話,想到這八年,她離自己的信念越來越遙遠。
她說:“北辰畫,你不如殺了我!”
“殺你?這樣比殺了你有趣不是嗎?”
這就是北辰畫,他讓木九狸贏一局,卻讓木九狸輸掉一輩子。贏在她讓他成功離不開她,輸在她得將一輩子賠給他。
如果註定是不能相愛,那麼相互折磨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