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昨晚都和我說了,那蕭老一聽咱們楚家是楚知秋的後人
,就把這幅畫送給咱們楚家了。”
說著,楚思遠猛的抬手指向了楚穗:
“歡歡作為楚家小姐,想去拿,結果楚穗不光推了歡歡,還攛掇裴家小姐針對歡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歡歡又罵又打的!”
“她甚至都沒幫忙,搶走畫就離開了,任由歡歡捱打!”
可真是好一齣惡人先告狀啊。
楚穗唇角劃過一抹輕慢的弧度,不緊不慢的拿起叉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林雅琴這麼一聽,連忙拽過楚歡的胳膊,一捋袖子。
那白皙的手臂上,果不其然一片青一片紫的。
看的林雅琴心疼的都快嘔血了。
“穗穗!你怎麼能這麼對你妹妹?”
楚歡連忙拽住林雅琴,一副隱忍卻又泫然欲泣的模樣,哽咽道:
“我沒事的媽媽,你別怪姐姐。”
“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想親自把畫交給父親吧!”
這高帽子瞬間就戴上了。
楚歡眼底閃過一抹陰毒。
既然你不把畫給我,你自己也休想獨吞!
楚鎮平眸色一沉,眼底閃爍著貪婪的暗光。
聽楚思遠說,這畫可價值不菲……
楚知秋的畫,那可是當做傳家寶也綽綽有餘啊。
絕不能給這個臭丫頭。
一時間全家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楚穗身上。
她本人卻彷彿沒有察覺到那灼熱如同針刺般的視線一樣,只是冷冷輕嗤一聲。
“楚穗,你不應該給個解釋嗎?”
楚鎮平眉頭緊鎖,語氣明顯是上了壓力。
楚思遠直接一把掀翻了楚穗面前的餐盤。
“你還吃什麼吃!”
啪嚓一聲,清脆的瓷器破碎聲!
楚穗用餐的動作一頓,她冷冽的眸子倏然落在楚思遠的身上。
視線交匯的一剎那,楚思遠原本盛怒的囂張氣焰,竟然在頃刻間蔫了下去。
那雙素來宛如古井般沉靜清冷的眸子,透著彷彿任何事都無法撼動的冰冷。
此刻竟似寒潭驟裂,迸射出令人膽寒的凜冽鋒芒。
當真是無禮!
若是換做以前,在相府有人敢掀翻她的桌子。
她早就讓人卸了他的兩隻手。
楚思遠瞬間彷彿被開水燙了一下,瑟縮踉蹌的後退一步。
可緊接著他便回過神來,一股沒由來的羞恥令他更加惱怒。
他竟然在害怕一個小丫頭片子?!
不消片刻,楚穗長睫低垂,再次抬眸仍舊未起一絲波瀾。
楚鎮平也心生詫異,她怎麼能這麼平靜?
彷彿剛才那個淬著寒冰的視線,只是自己的錯覺。
楚穗慢斯條理的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緩緩起身。
“我吃好了。”
說罷,便轉身打算離開。
楚歡頓時傻在了原地。
不光是她,就連另外三個人也愣住了。
楚穗她……
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站住!”
楚鎮平厲聲呵斥,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這是明晃晃的無視他這個楚家家主!
“身為楚家人,竟然如此自私自利冷漠無情。”
“果真是在鄉下給你養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