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想過,這董事長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蕭景臣。
蕭家那位紈絝不學無術的次子,甚至在蕭家被認定為無能力的繼承者。
此時卻身著正裝,立於整個錦城黃金地帶的高層頂端。
她早該想到的。
楚穗冷靜過後,心底只餘嘲弄。
明明,她曾經就被這種人騙過一次。
大夏時期那個‘渣男’未婚夫,就像眼前這人一樣。
同樣的扮豬吃老虎,同樣的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沒想到千年之後,竟然也會被同樣的人再騙一次。
“很意外?”
蕭景臣慵懶的掃視了一眼她身後的人,示意趙總退下。
當辦公室門關上後,他忽然抬手鬆了松領帶,那股慵懶的痞氣又回來了:
“還是說......失望了?”
楚穗冷笑:“蕭二少好大的排場。”
她環顧四周,隱隱回想起上次蕭晚橙和她說蕭景臣在夜店做的事。
那時還沒覺得有什麼,如今看來……
夜店應該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想必那都是他自己的私人產業才對。
“所以盛遠只是你眾多玩具中的一個?”
蕭景臣輕笑出聲,走到茶桌前為她倒了杯清茶:
“準確來說,你猜的也沒錯。”
楚穗看著面前遞過來的茶杯,視線落在泛著氤氳霧氣的雨後青藍之上。
她微微挑眉,這是楚穗最愛喝的茶,楚家人至今為止都不知道。
只是巧合而已嗎?
楚穗的手指細細摩挲著杯沿,意味深長的開了口。
“蕭家知道嗎?”
蕭景臣倚在正對面,長腿交疊,散漫的眸光落在窗外城市的喧囂上。
“或許老爺子察覺到了點。”
“至於我那位'慈母'......”
他嗤笑一聲:“估計眼裡只有蕭家那點家產。”
“只要我不涉及蕭家的產業,根本沒在意我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
蕭家的‘那點’家產?
楚穗幽幽的瞥了他一眼,蕭家在錦城可不僅僅涉及商業。
甚至連某些常人未可及的領域也均有涉獵。
不然為什麼蕭家能長久屹立不倒?
這些在蕭景臣的口中,竟然只變成了‘那點’?
楚穗淡淡的抿了口茶,忽而意識到什麼:
“所以你故意讓我看到這些。”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蕭景臣眸色漸深,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
“沒錯。”
“從你那份方案就看得出來……”
他俯身逼近,漆黑的瞳孔透著暗晦不明的冷光:
“我們是同一類人。”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楚穗沒有躲閃。
她沉默的冷眼相看,蕭景臣的秘密,就這樣輕易的攤開在自己面前。
他這是……
“我覺得,我們能夠成為最合適的盟友。”
蕭景臣對著楚穗伸出手來,那雙狹長的眸子宛若盯緊眼前的獵物一般。
“你覺得呢?楚小姐。”
楚穗看著伸在面前半空中的手,漠然抬眸:
“你手中的底牌,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我不認為,你和我這個被楚家從鄉下接回來的女兒……”
“有什麼合作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