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失其身。
這道理劉郡尉倒是能懂得,當即不再言語,只是步伐卻快了幾分。
劉賢卻嘆了口氣。
他本是後世一個網店的小老闆,雖然平臺佣金、各種繁雜的費用成本甚高,但是劉賢卻憑藉著幾個偶然的爆款也混了個溫飽。
誰料想正逢大促,劉賢連著熬了三個通宵以後,卻一睡不醒,三十二歲的生命戛然而止。
待劉賢醒來,便來到了這個一千八百多年前,成為了東漢末年劉度之子,劉賢。
當然,此時劉度尚且不是數年以後的零陵太守,此時只是零陵郡的郡尉。
而劉賢則因為自身勇武過人,又是劉度之子,這才被舉為零陵南部都尉,父子二人正執掌郡內軍事。
待劉賢剛剛熟悉了這個時代了幾個月,又遭遇了張羨謀反這等要命的事。
投張羨這個短命鬼?可是劉賢清楚地記得,張羨都沒堅持幾年,就病死了。
後來張羨的手下擁立張羨之子張懌為主,不數月就被劉表擊潰。
去襄陽?只怕此時武陵、長沙、桂陽等郡都已經跟隨張羨造反,去襄陽的路正是兩軍交集之時,若是孤身上路,只消一撥亂軍就足以要了自己父子二人的性命。
當然,即便是襄陽有路,劉賢也不屑為之。
大丈夫處世,寧可一日無錢,不可一日無權!自己父子二人執掌郡內兵事,正當用武之時!而去了襄陽,雖然能日後平穩拿下零陵,但是卻要閒賦年許,實不可為之。
二人走的又急又快,不多時就回到了家中。
到書房之中,二人坐定,劉度卻搶先問道:“賢兒,現如今是個什麼局面,你給為父說一說。”
劉賢沉吟片刻,綜合著前身的記憶,道:“張羨歷任零陵、桂陽、長沙太守,曾提拔了一批官吏,其他郡不用多說,咱們零陵這批人以功曹季瑗、戶曹張勇為首,多是零陵本地寒門,他們曾經得到張羨提拔,就想著投奔張羨,立下功勞。”
“是啊,今天就是這批人在鬧騰,他們都是張羨曾經重用的那一批。”劉度頗有些後知後覺。
劉賢看著父親頗有些無奈,實在不知道劉度是怎麼做到刺史、太守的,只能耐著心繼續解釋:“郡中與張羨沒有關係的,則以太守馬偉為首。郡丞、郡監又不到任,因此,只有太守、督郵等人,還有太守新提拔的一批新人,這些人才是郡中真正反對張羨的力量。”
“季功曹等人都是本地人,在零陵深耕多年。而督郵不在,馬偉獨木難支,只能把阿父扔出來吸引火力,他好居中調節。而一旦阿父與馬偉兩人聯手都鬥不過季功曹等人,到那時他則會將阿父扔出來,給季瑗等人消火。”劉賢面色平靜如常。
見劉度一臉的疑問,劉賢頓了頓才繼續道:“到那時你我父子,皆成人晉身之資也。”
若非吾兒提醒,吾險些被狗賊馬偉坑害也!
念及此處,劉度忙道:“吾兒,咱們不如投了張羨,與賊馬偉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