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卻有不同的意見,他道:“或許我們可以先不打蒼梧,先拿下南海郡,既可以堵住劉表的嘴,還可以慢慢發展。”
這是老成謀國的想法,不停的積蓄實力,把張津當做賊寇一般養寇自重。
諸葛亮卻道:“南海太守士武,與交趾太守士燮、合浦太守士壹、九真太守士䵋乃是同族兄弟,我們若是直接攻打士武,會引來士家與張津同仇敵愾。”
一連串的名字一出,令人有些錯愕,交州士家不過是偏遠邊陲的一個小家族,想不到竟然有如此聲勢。
“士家經營交州多年,不可輕動。”劉賢給這句話定了性,看向蔣琬道:“南海不著急,等我們入主了蒼梧,徐徐圖之。”
士燮此人的性格頗有意思,有些逆來順受的感覺,後來孫權冊立步騭為交州刺史,士燮毫無反抗的就帶著兄弟們加入了吳國。
此人畏威,等自己兵馬強大之時,不用攻打交州,只需要派遣一得力使者就可以從容勸降。
潘濬出言道:“若是攻打完了蒼梧郡,或許可以順勢攻打鬱林,將此地拿下來,可以隔絕士家兄弟,到那時可以派遣使者勸降試試。”
“善,承明所言極是!”劉賢扶手稱讚,道:“這件事當一貫而為,不可拖延!”
劉巴趁勢諫言道:“可以隨軍帶上一些官吏,到時候無論是治理地方,還是接手郡治,都輕而易舉。”
見說,桓階有些猶豫的道:“去歲劉表曾答應,表主公為交州刺史,若是我們拿下來交州,劉表派人索要零陵、桂陽當如何?”
其實前怕狼後怕虎不是他的性格,只是眼下劉度還在劉表手裡,有些投鼠忌器。
劉賢卻冷笑一聲,對著眾人道:“諸君,劉表多謀無斷,只要我們沒有徹底的表現出來反意,劉表絕對不會對我阿父下手。待我們拿下交州,徐徐圖之即可,不必慌張。”
其實也不是桓階多想,只不過是劉度太重要了,重要到若是劉賢不顧劉度毅然反叛,只怕自己也要被打成呂布、馬超類似的無父之人。
劉表外寬內忌,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但是偽君子也好拿捏,只要自己不讓他拿到自己的把柄,諸事無憂。
言及此處,劉賢看向諸葛亮和桓階道:“兩位先生,這段時間多跟郡中官吏通通氣,讓他們知曉輕重。日後若是劉表索要二郡,必須要讓新來的郡守無法施展。”
“諾!”二人齊聲道諾,桓階更是拍著胸脯保證道:“桂陽上上下下都是我們的人,新來的郡守縱使有天大的本事,命令也出不了太守府。”
劉賢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一年來在兩郡下的功夫不少,更有許多老兵都被派遣到了郡中擔當官吏,這般水潑不進的郡縣,誰來也拿捏不了。
劉賢又看向眾將,道:“諸位軍中將校留下一部分,招募各地的新兵,徐徐訓練,等拿下交州以後,必須要擴軍了。”
眾將轟然道諾。
眾人三言兩語將打完交州的事情安排了下來,黃忠這才道:“主公,諸位先生,那怎麼打呢?張津的兵馬我交手過數次,麾下將領缺少鬥志,往往一擁而上,一潰即散,這般遊兵散勇,只怕我們殺到了廣信城下,那張津就要被人綁了投降。”
眾人哈哈大笑,劉賢則擺手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打造一些攻城器械,到時候都送到船上去,水陸並進!我倒要看看,張津可有反抗的想法。”
“諾!”領命的是諸葛亮、桓階、甘寧,前二者是治政的文官,負責打造器械,後者是唯一的水軍將領,負責運送。
劉賢繼續下令道:“以甘寧部陸軍為先鋒,甘寧部水軍、黃忠部、魏延部、邢道榮部,以及我的親衛百餘人編入中軍,明日誓師出發,攻打蒼梧!望諸君齊心協力,打好我們湘軍的第一戰!”
四員大將一起走了出來,轟然領命。
“以軍師統帥後勤,負責運籌糧草,桓階後方負責訓練兵員;以劉巴為新任蒼梧太守,負責蒼梧政事;以潘濬為鬱林太守,負責鬱林郡政事。兩位可以挑選郡中得力的郡吏,以期迅速安穩兩郡;以蔣琬、劉敏為三軍正副護軍,負責沿途軍紀,一旦有將士騷擾地方,立斬不赦!”
眾人齊聲道諾。
這次為了攻打交州,劉賢基本上把家底都拉出來了,可以說是傾巢而出。
沒辦法的事,家底太薄,需要儘快拿下交州,並且治理交州,能用的人全都用上了。
第二日一大早劉賢身穿盔甲,帶著親衛來到了校場之上。
“擊鼓,聚將!”劉賢站在高臺之上,振臂一揮。
校場之上的大鼓轟隆隆的作響,諸將早就穿盔帶甲的準備好,等到鼓聲響起,各路軍馬開始跟隨自己將領,開始走向校場,等待檢閱。
旌旗招展,戰馬嘶吼,長槍如林!一萬多將士也都是戎裝打扮,顯然這一年的練兵頗具成效,將士們精氣神極為飽滿。
待諸軍列好隊伍,眾將官也沒停下來,開始一一點卯。
“張大牛!”“到!”
……
將士們聲音洪亮,顯然都等這場戰事等了太久了。
待點卯聲漸漸消停,劉賢終於站到了將臺之上,對著眾將士大聲喊道:“諸君!張津無道,屢次侵犯我零陵、桂陽,請問諸君,該當如何?”
“攻破交州!攻破交州!”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