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羨可敢一戰!”
可惜的是,張羨並不敢出來,回應劉賢的,只有火焰燃燒的呼嘯聲,以及到處喊殺聲。
劉賢站在營盤前,哈哈大笑,對著左右將校道:“諸君,再隨我衝殺一陣!”
先前的戰鬥,劉賢被親兵護衛的極好,根本沒有機會出手,身體本能的渴望戰鬥,讓他有些意氣風發。
這次沒讓邢道榮在前,反而是劉賢自己在前,手持長槍,一槍就挑飛了一個上前阻攔的將士。
長槍或是刺入胸膛,帶出鮮血;或是劃到咽喉,槍尖鋒芒閃爍;或是撻到敵軍背上,槍身搖晃。
本能一般,劉賢肆意在前,長槍吞吐之間,就可以取走數人性命。
但是劉賢卻沒有全部心神放在長槍身上,他的大部分精力都看著四周的局勢。
鏖戰了約摸一刻鐘左右,眼看著眾將士疲態稍顯,雖然張羨中軍營中到處火焰濃烈,但是還是有不少士兵開始在軍官的帶領下,組織起來了像樣的反抗。
“撤!”劉賢對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諸將打了個手勢,眾人故技重施,迅速的將自己麾下的兵馬聚集起來。
八百零陵兒郎以邢道榮為首,迅速的朝著營外殺去,左營雖然也有不少軍官開始組織防禦,但是面對邢道榮卻沒有一合之敵,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被邢道榮殺出來一條血路。
“真勇將也。”劉賢暗歎一聲,但是卻不敢絲毫猶豫,急匆匆的帶著眾人殺了出去。
八百零陵兒郎來到了營外,從遠處眺望卻見張羨的大營已經亂作一團,為了避免張羨帶人沿途追殺,劉賢絲毫不敢停留,急匆匆的帶著將士們往城中退去。
到了湘鄉城中,忙清點戰損,卻發現此戰雖然大獲全勝,但是仍舊戰死十餘人,重傷三人,其餘百人輕傷。
重傷少的原因是有幾個身患重傷,根本來不及突圍。
但是,不管怎麼說,此戰,零陵郡大獲全勝!
重傷的迅速安排醫生醫治,輕傷的則進行簡單的清洗、包紮,其餘人等鏖戰半宿,都回到了營中沉沉睡去。
劉賢這半月以來,難得睡了個好覺,睡醒之後已經是下午時光了,當即喚來縣令,道:“準備酒宴,我要犒勞有功之士!”
等佈置好酒席已經是傍晚時光,就在校場之上佈置了足足七八十桌,除卻隨軍出征的將士,還有不少是工匠、縣中大戶。
宴席中,觥籌交錯,劉賢也難得的大方了一次,賞金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劉賢其實心中清楚,眼下自己麾下沒有文官,也就意味著沒有自立的能力,這些金錢不過是慷他人之慨罷了,所以沒有一點猶豫。
八百零陵兒郎人人有賞,戰死的撫卹加倍,重傷的也留在軍中。
重傷的養在軍中,絲毫不用擔心降低士兵的戰鬥力,反而是告訴大家,你們隨我作戰,便是傷了、殘了,零陵軍也會將養到底!
更何況這些人大部分也識文斷字,即便是無法上陣殺敵,也可以當做教官。
如此更引得眾將士心生效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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